“你這丫頭!嫌棄你主子窩囊了?”貴妃笑道。
“哪有?娘娘,奴婢是替您不平!你不爭不搶,卻讓人覺得好欺負!
你若是也如寧王妃這般豁得出去,看誰還敢在您面前放肆?”阿珠嘟囔道。
“以後不會了!”貴妃笑笑。
自己有孩子,怎麼可能還是軟麵糰?不為自己,為了孩子,她也得剛強起來。
“馮才人呢?有無大礙?剛懷上,最是害喜難受的時候!”貴妃想到另一位孕婦。
“進小帳休息呢!看樣子不大好!”阿珠擔憂道。
“這馮才人也是,都說了讓她在宮裡歇著,她偏要逞強,真要出了事,我也難交代!”貴妃抱怨道。
“大概是怕別人說她恃寵而驕吧!”阿珠幫忙解釋。
時常與冬兒打交道,冬兒人挺和善的,有幾次無意中看到她手臂上的青紫。
皇后脾氣不好,宮人們都有所聞,看來冬兒也沒能逃過,不免對她有幾分同情。
冬兒所謂的爬床,同為貼身宮女,阿珠清楚其實是皇后逼迫,並非本人意願。
“嗯,說來她挺可憐的!一會兒回去了,讓她就別參加宴會了!回去歇著吧!”貴妃同情道。
“嘖嘖,馮才人真是一飛沖天,連自己的根都忘了!”冬兒剛端起茶盞,馮老夫人便拄著柺杖闖進來。
“老夫人!”冬兒忙放下茶盞,起身相迎。
“瞧瞧,還真個有福的!”馮老夫人瞅著冬兒,忍著心中的不滿和恨意。
成了女人的冬兒,雖然面色有些慘白,但經歷過人事,如雨後嬌花,甚是嬌豔。
“託娘娘和老夫人的福!”冬兒客氣道。
“咋樣?可有讓劉太醫把脈?”馮老夫人目光灼灼,在冬兒身上不住掃描。
看這腰細屁股大,妥妥的宜男之像,這一胎八九不離十,是個男嬰。
“還、還沒!奴婢不過五品才人,哪有資格隨意點太醫!”冬兒回道。
就連有孕,都是豆蔻見她有些高熱,昏睡不醒,喚來太醫診治才意外得知的。
“你好歹也曾是皇后跟前的人,找劉太醫,他還能不來?
他是太傅找來的人,皇后現在不能生,不給你診治,他留在宮裡做什麼?”馮老夫人不滿。
“你這一胎,關乎咱們馮家的榮耀,大意不得!
明日,我給你送兩個得用的醫女、嬤嬤來,照料你孕期,你從未生育過,什麼都不懂!”
“謝老夫人美意!宮裡都有,陛下都安排妥當!”冬兒哪敢要,嫌命長!
“怎麼?攀了高枝兒,就忘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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