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杖殺了,她還只是個孩子,罪不至死。
可是,該怎麼教,才能把孩子掰正?他束手無策。
責打、感化都用過,對孩子毫無作用,難不成送去感業寺出家?
他懷疑孩子是來討債的!要把他氣死才算債消。
麵條端來,每人一碗,靜悄悄用膳。
“呼哧、呼哧!”鄧虎英、蕭策兩口子大口吸溜著,發出異常響亮的聲音。
皇帝夾到嘴邊的麵條停住,看一眼皇兄、皇嫂。
倆人悶頭乾飯,好像絲毫不受影響。
見皇嫂滿頭大汗,皇兄騰出手給她擦汗。
“皇兄、皇嫂,你們可有什麼好辦法?阿玉也是你們侄女,想想辦法,怎麼教育她!”
自己不爽,兄嫂也別想置身事外。
“阿珩,你是孩子父親,崇文館那麼多大儒,還愁教不好一個孩子?”蕭策打著哈哈敷衍。
“皇嫂,若是將來你的孩子也這般叫人頭疼,你怎麼教?”蕭珩繞過兄長,問鄧虎英。
“打!一頓打不服就打兩頓!”鄧虎英頭都沒抬。
“你捨得?”蕭珩不信,皇嫂這三胞胎來之不易,怎麼捨得?
“沒啥捨不得的!小樹不修不直溜,小孩不修哏赳赳!
從小就得好生教養,大了定型,想修都來不及。”鄧虎英三碗麵下肚,總算吃飽。
“我們一直管教的,可孩子不知怎的,還是長歪!”蕭珩無奈。
鄧虎英瞥一眼皇帝,“陛下,你確定?
都說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父母的言傳身教,無時不刻影響著孩子。
心口不一,有意無意間的所作所為,孩子會潛移默化…”鄧虎英不想再說下去。
“那現在來糾正,還來得及嗎?”蕭珩追問,再生氣,還是不想放棄這孩子。
鄧虎英深深看一眼皇帝,想了想道,“不是不可以,端看陛下狠不狠得下心!”
“哦,阿英有辦法?”太后訝然,不會是動輒鞭笞吧?
“四皇女一再作惡,屢教不改,無非是有依仗,知道自己是皇室宗親,是帝后嫡女。
若這些都沒了,她只是平民百姓,沒人再慣著她,她何來底氣作惡?”鄧虎英道。
“你的意思,褫奪她的皇室身份?”蕭珩眼神遲疑。
“不止!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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