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柳維問。
老郎中沒說話,而是從藥箱中取出一根銀針,“老朽需要給夫人指尖、腳趾放血!”
柳三夫人伸出手,老郎中用銀針依次扎指腹,擠壓出黑紅色的血液。
十個手指都擠出來,直到出現稍微鮮豔的血色,才停下。
又紮腳趾,流出的血顏色更深,擠出不少黑血。
“夫人感覺是不是好多了?”完事後老郎中問。
“是!”柳三夫人昏沉沉的腦袋清明許多,身子也沒那麼沉重了。
“老先生,我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柳維看得心驚肉跳。
“夫人這是熱毒!”老郎中深深看了一眼兩口子。
深宅大院裡的腌臢事兒,不便明言。
“熱毒,老先生,何為熱毒,可否明言?”柳維的心一沉,“你剛才的放血,能根治嗎?”
“放血只是擠出一部分毒血,緩解症狀,剩下的還需要服藥調理,慢慢清除體內毒素!”老郎中拿起筆寫藥方。
柳維親自隨老郎中去醫館抓藥,悄悄帶回來,在小廚房守著,親自熬藥。
“娘子,來喝藥!”柳維扶起妻子。
清理毒素的藥很苦很苦,柳三夫人眉頭都沒皺,一口氣喝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她會對你下手!她怎麼可以的?”柳維又驚又怕。
“現在你知道她是個什麼人了吧?”柳三夫人苦笑。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和青兒!”柳維自責道。
“放心,只要青兒有用,我暫時死不了!”柳三夫人安撫道。
大長公主還要用青兒去套禁軍統領高將軍,給她下毒,纏綿病榻,是阻止她去壞事。
但又不能死,死了青兒得守孝,嫁不了高將軍。
“別說了!是我蠢!嗚嗚…”柳維再繃不住,抱著妻子,像孩子般哭泣。
“行了,夫君,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柳三夫人拍了拍丈夫,“得想辦法把青兒摘出來!”
“青兒摘出來,你還有活路嗎?”柳維心亂如麻。
上船容易下船難,老祖宗的狠厲,哪會放過他們?
再說都是柳氏家族,他如何反抗?
“老祖宗所圖不小,遲早釀大禍,咱們現在抽身還來得及!”柳三夫人溫柔道。
“如何抽身?”柳維恨自己只會吃喝玩樂,關鍵時刻護不了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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