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我們進去,天兒這麼熱,你想曬死我家莊兒?”門外傳來永寧伯夫人的大聲嚷嚷。
“韋夫人請你再等會兒!已通傳了,很快就有回話!”門房機械重複道。
“何人在大將軍府外喧鬧?”伯恆沉著臉走出來。
“喲,鄧大公子!今兒休沐啊?”永寧伯夫人收起剛才的囂張,換成慈祥笑容。
身邊的小兒子韋莊十五六歲,一身五彩華服,很騷包,像只花孔雀,自詡風雅地搖著摺扇,顯得不倫不類。
“伯夫人剛才在吵什麼?”伯恆淡淡行了一禮。
“呃,我們是萃雯的舅家,她娘不在,我們當長輩的,不得時常來看望?”永寧伯夫人假意關切。
“前兒都好好的,今兒卻不讓進!說什麼府上謝客!這不是糊弄嗎?
大公子啊,不是我說,這種欺上瞞下的狗奴才,欠收拾的該好生打一頓!”
“本府的奴婢,向來聽從主子的吩咐,從不敢欺上瞞下!
閉門謝客是我讓的,伯夫人請回吧,你家裡還有不少事兒等著你處置!”伯恆淡淡道。
“嘎…”伯夫人的笑僵在臉上。
“大公子,都是多年親戚,哪有到了家門口連口水都不讓喝的?
萃雯是我們韋家外甥女,哪有不讓人見的?
難不成大將軍府出了個娘娘,自視甚高,再看不起我們這等親戚?”
“伯夫人說對了,正因為出了個娘娘,才更要嚴格約束,不敢阿貓阿狗都往府裡放。
免得惹出什麼麻煩,帶累娘娘!
再說萃雯姓鄧,是我們鄧家女兒,就不勞伯夫人操心了!
伯夫人,請回吧!”伯恆說完行了禮,轉身進門。
“砰!”大門關上。
伯夫人愣了好一會兒,面上青一陣、紅一陣。
“娘,這大將軍府怎麼這樣啊!”小兒子韋莊不耐,嘩嘩譁扇著摺扇。
“哼!有啥了不起!家裡連個當家男人都沒有,橫什麼橫?
落魄時沒見不認這門親,如今飛黃騰達了,倒是分得清了!”永寧伯夫人恨恨道。
“走!以後別求著我上門!”
“哎喲!”氣沖沖的母子倆轉身時跟人撞上。
“哎喲喲!”一個打扮體面的冰人連連後退,心疼地拍了拍被踩的鞋面。
“怎麼走路的?沒長眼睛啊?”永寧伯夫人正在氣頭上,看到冰人更是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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