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有這句話,我也放心了!”柳三夫人心中大安。
“青兒,以後大丫是你的貼身婢女,出行由阿大負責趕車!”
“是,母親!”青兒對二人微微頷首。
荷花昨晚被杖斃,今日母親重新給自己找貼身婢女。
這個叫大丫的,雖然看著冷淡、疏離,但眼神中沒有諂媚之態,莫名令人心安。
阿大也是,看著不羈,還點兒不羈,好在不是家生子,只聽從母親驅使,不用擔心出行被人設計。
“小姐!”二人對青兒行禮,算是認主。
隨後柳三夫人吩咐管事嬤嬤帶去安置,有了這兩位貼身護衛,青兒母女暫時安全了。
“哦,看來高統領挺招高門貴女喜愛嘛!”皇后戲謔道。
“好不容易擺脫了青兒姑娘,這又冒出琴兒姑娘!”
“娘娘!臣未有半分曖昧!”高長生面色漲紅,極力辯白。
“大長公主臨到老了,反倒激發起雄心壯志,想玩一把大的!
那就成全她!讓她光溜溜來,光溜溜去!”皇后說著,臉色沉下來。
“高統領,既然他們渴望得到你的人,不妨半推半就應下。”
“啊?娘娘,臣、臣恐怕無能為力!”高長生一臉抗拒。
“什麼無能為力?又不是讓你真娶柳家姑娘!
應下這樁婚姻,給他們希望,加把火,助他們一臂之力!
你迎娶之日,便是收官之際,咱們總吊著,她落不下這口氣!
了結她的心願,讓她不帶遺憾走!”皇后的語氣森冷。
“這、臣…”高長生想到自己莫名多了個已婚身份,感覺膈應、彆扭。
“放心,這只是演戲,到時會讓京兆府登出掉,還你清白之身!”皇后允諾。
“是!”高長生沒法再推脫。
“柳家也並非鐵板一塊嘛!那個柳文暄呢,藏到哪兒去了?”皇后問。
“已逃到占城,改名換姓做海商,徹底切斷與柳家的關聯。
另外還查到那日助他們逃脫的,是柳家二房,福王妃孃家人。”高長生回道。
“嗯,看來福王妃孃家人確實不願趟這渾水!
東都那邊呢?她在長安攪風攪雨,可勁兒耗損二房、三房。
當別人是傻子,自己的兒孫靜等摘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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