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搖身變成新貴,還沒太適應別人的畢恭畢敬,對冰人的恭敬有禮有些惶恐不安。
“聽下人說,你要給我兒說媒,不知說的誰家?”高母問。
“老夫人大喜啊,我要說的是柳府三房的姑娘!”冰人歡喜道。
門外有人影一閃而過,好像是個年輕婦人。
“柳府三房?”高母驚訝。
“我兒救過的那位柳姑娘?不成不成!我兒拒絕過多次!”
“呃,柳府還有姑娘來說過?”冰人心裡一咯噔,完球,五錠金錠沒了!
“是啊,幾次三番登門,都被我兒拒之門外!不成不成!你走吧!”高母攆人。
“老夫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柳家三房大小姐傲嬌的很,她父親是中書舍人,怎可能上門糾纏?”冰人質疑。
那位大小姐她見了人的,模樣、禮數沒話說,就是性子霸道。
真要是高府大門緊閉,以那位大小姐的脾氣,非得給你砸開不可。
“是嗎?難道我們弄錯了?”高母疑惑地看向丈夫。
他們是新貴,與那些世家大族不是一個圈子,誰家是個什麼情況,他們搞不清楚。
“老夫人,這位柳家大小姐矜貴得很,不是柳家其他姑娘可比的!
母親是當家主母,父親是朝廷重臣,伯祖母是溧陽大長公主!”冰人推銷道。
“有小像嗎,我們看一下!”高母聽了很動心。
“有、有!”冰人從袖兜裡掏出卷軸小像。
“喲,長得真好看,跟仙女兒似的!咱家長生怕是配不上!”高母有些底氣不足。
“呵呵,老夫人,配得上、配得上!若是配不上,我還能上門還說媒?”冰人捂嘴笑。
“唉,我們倒是滿意,就不知我兒,他牛心左性的,不答應我們也沒法!”高母嘆息。
“什麼沒法?”高長生冷不丁走進來。
門口的光被擋住,屋裡猛地暗下來。
冰人看到一個高大、黑瘦的男子大步走到主位坐下。
“見過高將軍!”冰人不用介紹,便知這是高長生。
“長生啊,這是冰人,柳家三房大夫人請來的,想給你說那位大小姐,叫、叫…”高母看向冰人,忘了問大小姐叫什麼。
“柳文琴!父親是中書舍人!”冰人忙道,生怕對方誤會成別的柳家姑娘。
“哦!”高長生裝模做樣拿起茶几上的小像,笑道,“是她啊,我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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