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又嫁在長安,當父母的得空,自然要去看一看、住一住的。
“皇叔,皇嬸,麗華告辭!”太和公主與福王道別。
“慢走!一路平安!”福王兩口子不捨。
“阿姐,以後你還來嗎?”夕瑤拉著麗華的手。
“我也不知道!”麗華笑了笑。
幾千里的路,出行一趟,勞民傷財,以後大抵是沒機會了。
“阿姐,那我到長安來看你!”夕瑤撒嬌道。
倆人朝夕相處,一起師從白先生,姐妹情深。
“好啊!咱們比一比誰的琴技更勝一籌!”麗華逗道。
“嗯!我的琴技精進不少,可惜白先生聽不到了!”夕瑤難過道。
人這一輩子,有的走著走著就散了,走著走著又有新的加入,有得到,也有失去。
“阿姊,我走了!你多保重!”鄧伯恆走到鶯鶯跟前,不放心道。
“阿弟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鶯鶯紅著眼睛,臉色有些蒼白。
又看向成世子,“我阿姊現在是雙身子,不能受委屈,拜託你多照拂!”
“伯恆放心!鶯鶯現在是咱家最大的!誰都不敢招惹她!”成世子咧嘴笑得嘴角壓都壓不住。
昨日診脈,鶯鶯有孕月餘,自己要當爹了。
鄧伯恆又看看福王夫妻,抱拳行一禮,翻身上馬,“後會有期!”
車隊漸行漸遠,福王一家、謝家人、陳家人直到車馬消失在路盡頭,才折返。
“王爺!”胡麻生鬼鬼祟祟進來。
“何事?”福王抿口茶,神色淡淡,這人總是神出鬼沒的。
“咱們該出發了!”胡麻生低聲道。
“出發?去哪兒?”福王心裡一咯噔。
“長安!”胡麻生笑道,“那邊來信,讓咱們帶著人儘快趕過去!”
“這麼快?不會有詐吧?”福王警覺道。
“王爺說的什麼話?出賣王爺,主子能得什麼好?”胡麻生辯解。
“那邊萬事俱備,只欠你這東風!”
“是嗎?”福王放下茶盞,微微耷拉的眼皮子一撩。
“我賭上一家老小腦袋,不能不謹慎!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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