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有更廣闊的天地,想起景姥姥和景姥爺的關愛,不過是犧牲自己一點點。
時漫覺得自己能夠做得到。
那是第一次,時漫有為另一個人犧牲的想法,雖然未來艱險,但只要能有一條更光明的路,時漫又覺得未嘗不可呢?
五十萬,時漫相信自己可以掙到,到時候再還給時宇就行了,兩不相欠。
手機驟然響起,時漫愣了一瞬,還以為是時宇打的電話,看到螢幕才發現是封陽:“喂?”
封陽的語氣很是焦急:“漫姐,你在家麼?你去隔壁看看姥爺和姥姥在家麼?”
時漫有些疑惑:“姥姥和姥爺?不是在醫院麼?後天就要手術了啊。”
“哎呀,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漫姐你過去看一眼可以不?”
時漫站起身來,有些焦急:“你別慌,我現在沒在家,我馬上回去看。”
說完,時漫也不再耽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就朝醫院大門口跑,景姥姥和景姥爺不在家?
時漫心裡有一個很不好的想法,景姥姥和景姥爺和景爺爺景奶奶不同,他們是那種為了兒孫可以犧牲自己的人。
景姥爺在醫院幾次三番的鬧著要出院,鬧著不做手術,怕景行花錢,雖然答應了拿出錢來,但一直都很沉默。
想不到在這快要做手術的前兩天,竟然會失蹤?
時漫越想越有些慌亂,坐上車時人都在抖。
手機上封陽又發了訊息來,時漫不敢想景行知道了這個訊息了不?只能飛快的往家裡趕。
但上天再一次沒有站在他們這邊,家裡沒人。
時漫給封陽回了電話:“封陽,家裡沒人。”
“靠!”
“到底怎麼了?”
“姥爺不願意做手術,說要把錢留著給景哥上大學,留了封信就走了,我們現在正到處找呢?漫姐你忙麼?不忙就一起找找唄。”
時漫捏了捏眉心,一夜未睡,她頭實在疼得厲害,但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時漫點頭:“好,你們先報警,我沿著這邊找找,一定要報警啊。”
說完,時漫又想了想:“景行在你身邊麼?”
封陽看了看旁邊的景行一眼:“在。”
時漫抿著唇,她做事想事歷來都是按照最壞的打算來想的,時漫不用猜都知道那封信不是什麼信,應該是遺書。
景姥爺一輩子光明磊落習慣了,哪怕是真的要走,也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安安靜靜的走,他想的,不過是不要拖累了景行。
景姥姥最懂他,所以縱容了他的想法,陪著他,甚至,兩個老人還會覺得自己拖累了景行,選擇一起。
時漫架不住自己這個想法,卻也不敢保證自己的這個想法會不會成真,要是一次性失去景姥姥和景姥爺。
時漫不敢想,景行會不會在這段時間的高壓下,驟然聞聽噩耗後而崩潰。
”。到聽行景被要不,點一遠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