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更多的是覺得我有趣,與其說你喜歡我,不如說你想試試我這樣的硬骨頭為你臣服的樣子。”
“你覺得我很奇怪,捱打的時候神色淡漠,彷彿捱打的人不是我,說把時家丟下就丟下,一點不留戀,那麼多的股份公司和錢權,我一樣不要說走就走,你覺得我很有趣。”
“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非但沒有像其他的私生子女一樣整日只知道吃喝玩樂,快活的過日子,還以省狀元的身份考上了朝大。”
“所以你對我好奇,你想看我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所以你在朝大的時候追求我,不,我從不認為大一大二那兩年你對我的是追求,在你看來,那是一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在你眼裡,我就是那隻任你逗弄的老鼠。”
時漫鮮少和秦遠說這麼多話,秦遠聽著,嘴角帶著笑,直到聽到了關於大一大二的事。
正色起了時漫,眉頭微微緊鎖,直勾勾的盯著時漫。
大一大二那兩年的事,是秦遠覺得最有趣的遊戲,他不過是出點錢,就隨時都有人向他報告時漫的方位。
實驗室,教室,寢室,食堂……
毫不誇張的說,時漫的蹤跡在朝大,對於秦遠來說,除卻性別的阻礙,時漫對秦遠來說完全透明。
秦遠用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像那種抓到老鼠卻不立刻下嘴的貓,看著老鼠在掌控下橫衝直撞直到筋疲力竭,只能任貓宰割。
“我說的對麼?”
秦遠沒接話。
“你說你喜歡我,你自己相信麼?你聯合時安和時宇給我下藥的時候,根本沒把我當人來看過吧,我在你眼裡,是一件可以等價代換的物品,價值幾何,看你心情。”
秦遠拳頭抵唇,沒有被戳破心思的窘迫感,反倒是微微笑著看向時漫,看著時漫再聯想到一意孤行留在他身邊做小助理的時知幸。
兩個人天差地別的行事處事方式,還有連倒杯咖啡都會潑在地上的時知幸。
一個蠢得擾人,一個聰明得勾人。
時漫一字一句全是秦遠這些年來的心路歷程,時漫說得一字不差。
當年的他是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壯年,有點生理需求多正常,多少人給他床上送人,他看著順眼的寵幸幾個。
在他眼裡,沒有追到時漫之前,這些不過都是金錢換來的偶然享受,不算什麼。
但整天看著自己肖想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晃,秦遠哪能忍得住?
時家來時,秦遠直接就說了對時漫感興趣的事,子女也好,親人也好,秦遠太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劣根性了。
別說是時漫這個私生女了,就算是秦遠要的是時知幸這個被時安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女兒。
為了利益,時安和時宇都會親手把時知幸洗乾淨送上秦遠的床。
就連秦遠自己,若是真的遇到了那樣的事,秦家的人也會將他毫不猶豫的拱手送人。
這就是他們這種人,他們高高在上又低於塵泥,哪容得下像時漫這樣的異類。
所以秦遠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時漫在他的身下承歡,想要打碎時漫的脊樑,看到時漫好不容易爬出泥沼卻又被他拉下神壇。
時漫夠漂亮,夠聰明,夠誘人,秦遠幾乎都能夠想到自己,哪怕以後結婚生子,也會將時漫養在籠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