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景行不想拿這些成年人的圓滑世故來面對時漫,時漫配得上最純潔無瑕的喜歡,配得上一切美好的事物。
包括他的喜歡,也應該不要摻雜任何其他的東西。
所以他不願意欺騙時漫,更不像讓自己仗著有了朋友這個稱謂得寸進尺,喜歡就是喜歡。
不應該摻雜其餘的東西。
景行好像一瞬間找到了和時漫的相處的平衡點。
也有些卑鄙的發現了,時漫很懷念之前的日子,在這一點上,他至少有那麼一丁點的優勢。
迅速補上自己心上的破洞,哪怕知道了時漫現在對他或許一點喜歡都沒有了,但景行這人,最擅長的,大概就是堅持了。
“不要,我不要做朋友。”
時漫把話說得委婉又好聽,乍一聽到景行的話,一口咖啡差點全嗆進氣管,連連咳嗽了幾聲,又自己迅速的調整好了。
驚訝的看著景行,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說什麼?”
景行扭過頭來,眼睛直白的看著時漫,眸底的情誼濃散得險些讓時漫覺得自己要溺斃在景行的眼睛裡。
“我說,我不要和你做朋友。”
時漫皺了皺眉頭,景行接著道:“我喜歡你,愛你,所以在我這,你只會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愛人。”
景行無意賣慘,也懶得說這八年一直在等著時漫,愛著時漫的話,因為這八年的喜歡,是單方面的,時漫知道與否都無所謂。
只要景行自己知道就行了。
時漫張了張嘴,景行還是直白又坦蕩,反倒襯得她像個膽小鬼,心裡早就封存了多年的一個角落像是裂開了一條不起眼的縫隙。
時漫有些倉皇的扭過頭,她有些招架不住景行的目光,一對視就招架不住。
“所以,時漫,你等著我來追你,我沒有追過人,我會學,但我不要做朋友。”
時漫想說不要,想說做朋友難道不好麼?
但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什麼都說不出來。
景行不說八年前的事,不道歉,因為他不覺得八年前的事有錯,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唯一值得道歉的事,八年前把時漫拋下,但這件事,道歉又彌補不了分毫,索性不說,只能做。
時漫也不問,因為她換位思考了之後,站在景行的角度,她或許會做出一樣的決定。
所以兩個人都默契的不提八年前的事。
時漫有些坐立不安,手裡捏著大衣的布料,反覆的摩擦,腦子裡什麼都思考不了,恨不得現在老師來個電話,問她論文什麼都怎麼還沒申報。
不管是誰,給她打個電話,救救她。
時漫第一次不知道如何面對這麼直白的景行,他的攻擊太過於強勢,讓時漫毫無招架之力,她以為她說了做朋友以後。
兩個人不說立刻恢復到在津平的時候,但也不至於再像現在這樣,景行看到他就小心翼翼。
?呢道知誰
!的大麼這個了憋貨這道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