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醫連忙抱起東西跑出去了。
時漫在原地轉了轉,景行今天中午的飯還沒有來,時漫倒是說過讓他不用來了,但景行現在學會了一種技能。
只聽他想聽的話,然後十分不熟練的轉換掉話題,尤其是他不喜歡時漫講的話題。
思維跳躍得很快,有時候時漫很容易就被帶跑了,畢竟小時候時漫就對景行沒有什麼抵抗力。
拿起手機給桑檸打電話,時漫會不停的給桑檸找事,讓桑檸充分享受被需要的感覺。
這些年來時漫一直都做得很好,她是桑檸唯一的……真心的朋友,時漫不知道桑檸經歷了什麼。
聽完時漫的敘述,桑檸皺了皺眉頭:“你的臉?”
時漫背對著門口,專心致志的打電話,沒聽到景行推門進來。
“恩,我的臉,說實話,有點嚇人,她整得和我至少七八分像,我知道的,整容嘛,不會完全一樣,但一般都怕別人將自己當成其他人,會取其精華,舍其糟粕,像這種整張臉完全照搬我的樣子的,實在是很詭異。”
“尤其是,我發現她身形和個子都和我有很大的相似之處。”
時漫其實想過會不會是時安他們,但是又覺得沒必要,他們本來也沒有多待見自己,要說整個低配版時漫出來睹物思人,時漫沒覺得他們有這麼寬泛的愛心。
桑檸自己經歷的危險的事情數不勝數,第一時間就朝著最壞的方向去想了,什麼偷天換日,將時漫完全取代一類的……
時漫輕笑出聲:“你是科幻片看多了麼?”
桑檸也笑出來:“你還是小心點吧,我這會兒雞皮疙瘩都沒有散,我找人查查,你先別急。”
時漫點點頭,想著最好還是不要洩露病人的隱私,要不是今天這個李默書的行為實在是太奇怪了。
時漫也不想做什麼的,但是因為她很惜命,今天的事情又太詭異,老讓時漫覺得自己會不會出什麼事,所以還是找了桑檸。
掛了電話,時漫一轉身,嚇了個激靈,景行提著保溫盒不知道站了多久,今日份第二場驚嚇。
景行其實也不想這麼嚇人兮兮的,主要是時漫打電話的時候聲音也沒有壓著,景行一聽就聽到時漫遇到了事情。
時漫把手機放到桌上,解白大褂的扣子,看著景行手裡的飯盒:“不是說不要送了麼?你又不知道我排班,前幾天中午來我都不在,有時候要上夜班的。”
景行自動忽視時漫這些說了就會讓他不高興的話,走上前將飯盒放到了桌子上:“什麼人針對你?”
時漫想翻白眼,每次遇到景行她就不能很好的控制好自己控制了二十來年的情緒和麵部表情。
更像是個活人一樣,多了很多的情緒,也偶爾會幼稚的翻白眼做出些不合常理的表情。
“沒誰。”
飯都送到了,時漫也懶得說什麼了,反正景行不會聽,白大褂的細菌太多,時漫從不會穿著白大褂吃飯睡覺。
自顧自的拿過飯盒開啟,番茄牛腩,糖醋小排骨,油燜大蝦,白灼青菜,最下層還有人參雞湯。
時漫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還好,依舊平坦有肉感,坐下來會堆成一小條,小肚子處的肉是保護子宮的,時漫從來不會追求現在的白幼瘦。
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肉,但照景行這個投餵法,時漫覺得自己今年至少得長個十斤才對得起這些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