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隨手把棉服搭在時漫的肩膀上,接過時漫手裡的髒衣服,時漫還以為景行要給她找袋子裝。
結果眼睜睜的看著景行朝著盥洗室走,時漫低頭拉棉服拉鍊,抬頭就聽到了洗衣機運作的聲音。
瞪大了眼睛,景行已經走了出來了。
“你……你把我……衣服洗了?”
景行絲毫不在意的點頭,從茶几上拿起了時漫的小包包,垃圾桶裡還有幾張紙,是景行剛剛等時漫洗澡的時候給時漫擦小包包留下的。
“你下次過來可以穿。”
時漫:???
誰說她還要過來了?
“不……不用了吧。”
景行站在原地:“為什麼?”
“就……就覺得沒必要啊,我們現在是異性朋友,到異性家去總不是太好的。哪怕是朋友。”
景行挑眉:“誰說我們是朋友了?”
時漫抬眸,才發現自己和景行的距離實在有點近了,兩個人擠在玄關的位置,時漫都想直接坐到玄關換鞋的凳子上。
因為景行壓迫感強,她有些腿軟。
“不是朋友麼?”
“恩,不是朋友,是情侶。”
時漫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但聽到情侶兩個字,還是像被兜頭潑了一盆涼水,她是不是對景行太容忍了,所以景行才這麼得寸進尺。
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景行,是你自己說的,我們算了,希望你還記得這句話。”
景行點頭,半跪下來拿過時漫剛剛放在玄關的運動鞋,伸手去捉時漫塞在拖鞋裡的腳,時漫瑟縮了一下,一下子跌坐到凳子上:“你幹嘛?”
景行抓著時漫的腳,輕輕的往鞋子裡塞。
“我記得,我說的是算了,沒說分手。”
時漫一股血氣往腦門衝,聲音都有些變調:“你說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景行越發的不要臉,他只是想要個特殊位置,也知道時漫會生氣,但是他不管了。
他的野心和慾望都擺在了臉上,就是要讓時漫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著,我尊重你,我喜歡你,我想要你。
有且不僅限於和你擁抱,牽手,接吻,上床。
但我需要一個特殊位。
我把野心慾望明明白白的擺在臉上,以一個適度的位置站在你面前,不讓你反感,我就是要你和我一起共沉淪。
我要你和我,一起清醒的,明白的,一起陷入一個名為景行和時漫的漩渦,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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