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咆哮,在一邊嘖嘖嘖了幾下。
景行扭頭,看著兩人,江洲和封陽歪著嘴,嘖嘖嘖得更大聲。
景行挑了挑眉:“嘖什麼?”
封陽:“世風日下……”
江洲:“朗朗乾坤……”
然後景行低頭吧唧一下親在時漫的臉蛋上,挑釁的對上封陽和江洲的眼睛:“所以呢?”
封陽:“我艹!”
江洲:“他是不是看不起我們三個單身狗?”
傅衍坐在後面一排,剛剛給物件發了訊息關機準備起飛:“不,是你們兩個單身狗,別帶上我,謝謝!”
江洲:“我艹!”
封陽擼袖子:“要發生流血事件了,請注意。”
景行挑了挑眉:“來來來,我是校霸,我家漫姐一挑四,你們可以一起上。”
時漫戴著眼罩撲哧笑出聲來,臨近津平,大家都不自覺的想起了津平的回憶。
輕輕捶了一下景行的胸口:“別鬧。”
然後,封陽握緊小拳頭,佯裝惱怒的輕拍了一下江洲的胸口,明明用了很輕的力氣,江洲還作勢被捶得很重,不住的咳嗽著。
只聽著封陽學時漫的樣子,輕聲說了一句:“別鬧。”
時漫:……
然後時漫扯下眼罩的一瞬間,江洲和封陽立刻閉眼戴帽子一氣呵成。
憋笑憋得身子都在抖,沒一會兒幾個人都笑成一團,都知道是開玩笑的,也沒誰真的會生氣。
只是好像津平是所有人青春年少的最後一戰,離了津平的那一天,每個人都經歷了不同的成長。
時漫緩緩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景行一直垂眸看著時漫,細細的描摹時漫的眼睛,鼻子,嘴巴……
像是看不夠似的。
他本來以為,津平於時漫而言,稱不上是個有好回憶的地方,時漫不會想再踏足津平。
但昨晚他們提起津平的時候,時漫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溫暖的笑意讓景行都受了感染。
“我以為,你不會再想回到津平。”景行如是說。
時漫勾著景行的小手指,纏纏繞繞的玩:“你知道麼?在我去A國之前,包括我在A國,津平給我留下的都只有美好的回憶。”
景行的呼吸一滯:“美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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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姥景、姥姥景、洲江、衍傅、封、賦林、歡晏、棠關、城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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