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恩了一聲,整個人都喪得沒法。
一回家,時漫躬身換個鞋的功夫,景行就已經鑽進二樓的衛生間去洗澡了。
時漫追上去拍門:“景行!”
景行嘟囔了兩句:“我身上好臭。”
說完時漫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連忙接著道:“喝完酒不能馬上洗澡,至少得等個一兩個小時,乖,我們待會兒再洗。”
“我是臭的啊,星星。”
幾句話的功夫,就過了十多分鐘,景行直接拉開門甩著頭髮出來,還甩了時漫滿身滿臉的水。
時漫抬眸:“你這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景行搖頭:“沒有。”這幾年酒量見漲,就喝的那麼一點,怎麼可能會醉?
看著時漫身上有些狼狽,把時漫塞進洗澡間:“你快進去洗,溼的不舒服,我吹頭髮。”
時漫剛想問景行怎麼了,就被人塞進了洗澡間,只能無奈:“我沒拿睡衣什麼的。”
景行踩著拖鞋去拿了回來放到架子上:“在外面。”
窩在臥室的小沙發上,屋子裡靜得出奇,像是能夠聽到衛生間裡的水聲,淅淅瀝瀝的,聲音被放得越來越大。
讓景行靜不下來。
沒一會兒就聽到了呼呼的吹風機的聲音,時漫在吹頭髮,這段時間,只要留宿,都是景行幫時漫吹的。
他很喜歡幫時漫吹頭髮,時漫的頭髮軟軟香香的,能撲他一臉,都說頭髮軟的人心軟。
時漫就很心軟,對他尤其心軟。
酒精的作用因著洗了一個澡,揮發了不少,景行越發的清醒,想要站起來進衛生間,卻有點不知道該不該?
沒過多久時漫從衛生間出來,臥室的大燈關了,只留下床頭櫃的燈,橙黃色的暖調,顯得有些曖昧。
時漫攏了攏睡裙外面的真絲外套,滑不溜秋的,每次不繫好腰間的帶子沒一會兒就會往下掉,洗完澡的時候更甚。
天氣熱了,時漫才拿了這套睡裙過來這邊,一次都還沒有穿過,白色睡裙只到膝蓋。
露出白皙筆直修長的小腿,景行匆忙轉過頭去,腦子裡卻不自覺的想著時漫的腿。
時漫一步一步的往景行的方向走,屋子裡除卻兩個人的呼吸聲,腳步都幾不可聞。
時漫這段時間經常留宿,穿的都是景行買的上衣下褲的睡衣,但今晚景行看到這條睡裙的時候。
腦子一熱就拿這套給時漫穿了,結果受苦的還是他。
兩個人睡在一起,就算偶有擦槍走火,景行都會及時抽身,然後自己解決。
不敢和時漫在臥室接吻,尤其是在床上。
聽著時漫一步一步過來的聲音,景行抬起頭,看著散著頭髮的時漫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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