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行和不良分子們已經躥到了急救室的門口,將那小護士團團圍了起來,小護士皺著眉頭朝後退了一步。
“喂喂喂,小行,塵塵呢?塵塵呢?”電話裡一聲接一聲,充斥著疑問和哭嚎。
沒聽到聲音,那邊幾欲哭得要背過氣去了般。
時漫連忙拿起來放在耳邊,輕聲道:“喂,是姥姥還是奶奶?我是時漫,就是租你們房子的時漫。”
那邊一下子停止了哭喊:“時漫啊,我是姥姥,我已經聽陳嬸說了,謝謝你啊,謝謝你救了塵塵。”
時漫一時語窮,分出耳朵聽到了護士在那邊說的關於景塵的情況:“脾臟沒有破損,但是肋骨骨折了兩根,右手也骨折了,嘴裡的血是咬到了舌頭,出血有點嚴重,主要內臟都沒有損傷,不是大問題,留院觀察幾天吧。”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不用不用謝,姥姥,醫生說沒有大問題,你們不用擔心,景行在急救室門口,待會兒要去辦住院手續,你們記得把景塵的身份資訊帶來。”
“真的麼?真的沒有問題麼?我們馬上就到了。”
“真的沒有問題,醫生說肋骨骨折,還有手臂骨折,得住院,你們來也行。”
“哎哎哎好……”那邊一邊哎一邊好,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時漫拿著電話一臉懵。
回過頭來,景行和不良分子們都一致看著時漫,時漫一陣緊張,通常這麼多的不良分子一起看著她,就證明她要捱揍了。
景行率先開口:“謝了。”越是慌亂的時候,時漫腦子裡越是有一條清晰的線,提醒她幹什麼,做什麼,帶什麼。
所以景行忘記的事情,時漫都記得。
“沒……沒關係,姥姥他們來了,你要不要出去接一下,怕他們找不到又著急。”
特大號直接走了起來,像座山一樣,時漫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我去門口等著。”特大號滿臉漲紅的瞧著時漫,像是想說什麼,憋得快要背過氣兒去了也開不了口。
時漫瞧著都替他著急:“不用謝,我很喜歡景塵。”
特大號一怔,大喘一口氣,朝著走廊的盡頭飛奔而去,把那矯情心思收了個乾乾淨淨。
時漫和他們都不熟,按理來說,此刻應該要直接走人的好,但走人就得去和景行說一聲。
偏生那景行身邊圍著不良分子一二三號嗡嗡嗡的,時漫不想湊上去,手裡捏著景行的手機,靠著牆,盯著手術室的熒光燈發怔。
“烏拉烏拉烏拉……”
樓下有警車,時漫無聊得很,乾脆探出身去看。
“塵塵!哎喲,我的塵塵哎……”幾個老人人未到,聲先到,時漫忙收回遊走的心思。
景姥姥和景姥爺互相攙扶著走了過來,特大號在後面攙著景爺爺,景奶奶則是一邊對著景爺爺罵罵咧咧,一邊朝著這邊小跑著。
時漫的頭更疼了,人更多了,她不擅長處理這種情況,只能盡力貼牆,一臉面無表情,白皙的面龐恨不得和醫院的牆壁融為一體。
就差把,我是個隱形人直接貼在腦門上了。
景爺爺打著酒嗝墜在一行人的最後,時不時的撓一撓臉上破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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