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一看,立刻“艹”了一聲,:“這他媽也是媽?推自己女兒出去!”
景行也終於將視線從漫畫書上挪開,看著門外的鬧劇,時漫幫過景塵,若是有必要,他們肯定會出手的。
江婉一邊推一邊喃喃著:“這是我女兒,她有錢的,她有錢的,你們跟她要。”
時漫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用力,她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會面臨這般處境。
明知江婉不在意她,但時漫沒想到,她就這麼將她推向深淵,緩緩的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證明呢?”
幾人皆是一愣,江婉的手頓住:“什麼?”
時漫扭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江婉:“這位大嬸,你說你是我媽,證明呢?你怎麼證明你是我媽?”
滿堂譁然。
連自己親媽都要證明?
江婉的聲音陡然拔高:“我是你媽!我要什麼證明?我生了你,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坨肉,你說要什麼證明?”
話雖是對著時漫說的,但眼睛卻一直看著邊上的那幾個漢子,身子微微顫抖,想來是怕到了極致。
說話間,不停的推搡時漫:“你快把錢拿出來啊,快啊!”
時漫微微後撤:“我沒有錢,還有,你說你是我媽,你總要拿出點什麼來證明吧?我是叫時漫,但我是哪個漫?你知道麼?我生日是幾號?我喜歡吃什麼?喜歡穿什麼?這些,你說你是我媽,那你應該都知道的吧?”
江婉的臉一寸寸的變白,幾個大漢的眉毛也擰了起來,臉色越發不善的看著江婉。
江婉囁嚅了幾下,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盯著時漫。
時漫冷笑了一聲接著道:“行,我就當你作為親媽,不知道女兒的名字怎麼寫,怎麼讀,生日是幾號?那合照總得有一張吧?聊天記錄總得有一條吧?”
時漫不看著江婉了,轉頭看向那三個大漢:“只要她拿得出來一樣,我都姑且可以把這個不認識的大嬸看作認識的人,但她若是拿不出來呢?她拿什麼證明她是我媽?上下兩片嘴皮子一碰,平白無故就多了個女兒麼?還有,她沒有腦子,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就說是女兒這我就不說了,你們看我,就一窮學生,怎麼可能會有錢。”
三個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在判斷時漫話的真實性。
江婉則是被逼到了極致,她去麻將館打牌,打到興頭上沒了錢,就跟老闆借了五萬,沒回本就算了,還全部都輸出去了。
沒想到不過幾天,利滾利的,就滾到了九萬多,她拿不出錢來,被人上門追債,屋子裡被砸了個稀巴爛,人也被打得不成樣子。
她這才想起了時漫到了津平。
誰知道時漫竟然說她不認識她。
江婉如何能忍,嚎叫著就要去扯時漫的頭髮,時漫剛想側身躲過,康誠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哎哎哎……”
一邊叫著,一邊把時漫護在了身後,時漫的資訊欄都是自己填的,上面沒有關於父親母親的資訊,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轉校的時候,校長也沒說什麼,只說他班上來了個新同學,康誠看過以後,心裡存了個疑,只當時漫是個父母雙亡可憐的孩子。
但今日卻平白的多了個媽!
江婉的手來不及撤回,直接就把康誠的臉給撓花了。
時漫一愣,康誠的眼鏡都被扒拉到了下巴口,其他班級的老師也紛紛從辦公室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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