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幾人離開,康誠剛想語重心長的和時漫講幾句話,只見時漫剛剛那人畜無害的樣子立刻消失,又轉為了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只對著康誠點點頭:“謝謝老師,我先回班了。”
康誠在後面追著:“哎,時同學。”
時漫連頭都沒回。
今天他和另外幾個老師要去七中批改試卷,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這麼一小會功夫都是抽出來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別的老師又一直在催。
只能又一次看著時漫的背影孤單的離開。
時漫頭也不回的走了,餘曼被餘媽打著出了門的事在高三部引起軒然大波,時漫完好無損的出來,眾人看時漫的眼神都變了。
江洲看著時漫那架勢,懟了懟景行的手肘:“我說景哥,這可比你還要牛多了。”
景行斜睨了一眼,這種牛他寧願不要,昨晚路燈下太昏暗,時漫一身傷,衣服碎成一塊一塊的,只能用揹包來擋著身前的樣子久久不散。
他看了影片以後,本來是準備今天去找那幾個人聊聊的,但看時漫這樣子,約莫是自己已經解決了。
才想起,時漫好像確實不主動麻煩別人,不求助,永遠獨來獨往,之所以和景塵的關係好一些,也僅僅是因為景塵太黏人。
時不時的就去時漫面前討人嫌,時漫沒拒絕而已。
就連他這快做了二十天的房東了,看到時漫的時間也屈指可數,景姥姥幾次想在門口等時漫,說是時漫畢竟救過景塵,想讓時漫來家裡吃個飯,都一直沒看到過人。
她好像不需要朋友,親人,同學老師的任何幫助,自己有事就自己解決了。
抬眸時漫剛好進班,所有人看著時漫的表情,略敬仰略羨慕的,五味參雜,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時漫只想平靜又平靜的度過這一年的高三,她只想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放在備戰高考上。
她要想離開這淤泥,往高處爬,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她才能夠自如的選擇自己的人生。
至少不再受人桎梏。
景行定定的看著她,時漫皺了皺眉,眼帶疑惑,景行慌亂的收回視線,這才發現,自時漫進班開始,自己就一直盯著人家看。
恩,看了個夠本。
江洲滿眼崇拜:“時同學,以後是不是得改口叫你時姐?要不漫姐。”
時漫:……
景行:“你不回你自己座位坐著,在我這幹什麼?”
江洲壓根不理,拿著書就戳時漫的背:“哎,漫姐,你別不理人啊,你打架這麼兇的麼?教教我唄。”
江洲沒什麼惡意,只是想著時漫是景塵的救命恩人,又是景行的租客,還是同班。
時漫一個人實在是太孤獨了,想要搞好關係,嘴就有些賤,時漫挪了挪身子,不想理。
這人好呱噪,跟個老鴰精一樣,呱呱呱的,好煩……
“漫姐,時姐,你理一下人,真的,我打架就不行,我聽說昨晚餘曼帶了幾十個人來,你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全部撩翻……”
時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