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朋友大概就是希望你能夠飛黃騰達,過得好。
江洲在一邊點頭:“是的,所以我們要逃課什麼的,以後都別找景哥了,漫姐這個市第一,現在天天給景哥補課呢,辜負了誰也不能辜負了漫姐的一片好意啊,你說是吧?漫姐。”
時漫啞口無言,這話聽起來沒問題,但是怎麼就是覺得怪怪的。
“你們也可以努力,至少也要上個三本吧。”
時漫大概只知道他們的成績,幾乎都是四百不到,偶爾發揮失常能夠上四百。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沒怎麼說話,若這會是高一,他們還願意努力努力,但現在都高三了,再努力也沒了多少意義。
乾脆直接就閉口不言。
景行看了看他們,幾個人不說話了,時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講錯了話,也只能閉嘴。
景行清咳了兩聲:“行了,回家吧,到家發個訊息,都十二點過了。”
“哎,行!”
回去的路上就只剩下時漫和景行並肩走,時漫弱弱的問了一句:“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景行一怔,抬起頭來,時漫給人的感覺歷來就是冷漠,但透過這短短一個月的相處,景行知道時漫並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就看她願意拿身體擋砸景塵身上的酒瓶就知道,更別說還救了晏歡。
時漫外冷內熱,和他們幾個相處多了,也不會對他們視而不見。
“怎麼說呢?現在還沒有成效,等九月份的月考,要是看到我成績突飛猛進的,他們也肯定會上進的吧。”
時漫看著景行:“真的?”
景行受不了時漫這麼專注的眼神,連忙偏開頭:“真的。”
時漫瞭然的點點頭,他們已經接受了自己未來的生活,那種一眼就能夠看得到頭的生活,他們願意按部就班的隨著父輩的步伐,留在津平這座小城。
每個人的選擇都是基於自己的本心,時漫不是聖人,言盡於此就夠了,她也沒有那個精力拖著所有人上進。
就像景行,他若是不願意,時漫恐怕連多勸一句都不會。
更何況,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念著時漫的好。
第二天時漫關了鬧鐘直接睡到了差不多十點多,睜開眼睛就看到景行八點過發來的訊息:“起了沒?我昨天的試卷有兩道題不會。”
時漫迷迷瞪瞪的發了語音:“起了,你過來還是我過去?”
景行已經做了兩張數學試卷,正在寫第三張了,景塵坐在一邊也在寫作業,就看著他哥,時不時就抬頭看一眼手機。
昨晚直播到九點過,景塵就被攆去睡覺了,錯過了宵夜,今早還坑了他哥三個大肉包。
但能夠和景行一起寫作業,是景塵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哥,你這專注力不夠啊,老是看手機,而且怎麼那麼多人給你發訊息啊?”
景行也很無語,五人組的小群從九點過響到了現在,還有FT的好幾個人也給他發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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