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被扯得一個側趴,上半身直接杵到了桌子上,和時漫的距離很近,近到只要微微再湊近一點,二人的鼻尖就會抵到一起。
看清景行眸底的震顫,時漫才發現自己這般有多凶神惡煞。
時漫是個很會控制自己情緒的人,且堅信,能控制情緒的人,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所以不論喜怒哀樂,只要時漫想,她就能夠控制住。
被景行這麼輕巧一激,就罕見的生氣,不僅景行沒見過,時漫自己也沒有見過。
手上的力度微微鬆懈了一些,把景行的衣襟放開,有些結巴:“你……你好好寫試卷,別找事。”
景塵已經目瞪口呆了,竟然有人敢扯他哥衣領?竟然有人敢扯他哥衣領?
為時漫默默的默哀三分鐘。
本來以為時漫恐怕要捱罵了,抬頭卻見他哥一臉呆滯,臉紅得不成樣的規規矩矩的又坐了回去。
景行被放開,挪回自己的位置,抓著筆的手泛起了青筋,忍耐到了極致,剛剛那一刻,他幾乎以為時漫會再湊上來一些了。
好嘛,這下景行更沒有專注力去做試卷了,滿腦子都是剛剛近距離之下看到的,感受到的時漫。
圓黑褐瞳,比常人微淺一些的瞳色泛著光澤,挺拔的鼻樑因著長年累月的佩戴眼鏡,壓出一道小小的印子,剛好在圓滾白嫩的鼻頭上方一些。
近距離看才發現時漫的皮膚真好,像是剛剝了殼的嫩雞蛋,輕輕一掐怕是就要溢位水來。
時漫:……
景行:……
好在剩下的時間裡景行不敢再作妖,時漫也把自己隨意被撩起的火氣給壓下去了,在心裡默唸了好幾遍,莫生氣。
國慶放假的幾日,除了一起做作業,就是景行直播,倒是相安無事。
週一一大早,國慶收假。
時漫照舊給景行打電話催他起床唸書,二人一起去學校。
景行拿著盒純牛奶出來,順手將純牛奶塞給時漫:“多喝牛奶,瞧你瘦那樣。”
時漫:……
只見今天的學校門口比平常時候的人多了不少,正疑惑著,熙熙攘攘的學生圍得或遠或近。
時漫正覺疑惑,一眼就看到了被擠在人群中,猶如星辰閃耀一般的勞斯萊斯。
津平畢竟是個小城市,一輛勞斯萊斯確實令人好奇又驚訝。
當然,若不是那車牌明晃晃的是雅寧的車牌,時漫也沒有想要去關注的意思。
一看到那車牌,時漫猛的頓住,景行手裡提著包子,看到時漫站在原地不動,扭頭過來瞧她:“怎麼了?不舒服?”
時漫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勞斯萊斯,聲音裡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你先去學校,我有事,待會兒去。”
“你有什麼事?怎麼了?”
。愣一微微行景,高拔然驟音聲的漫時”!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