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漫目光直視著前方:“寧大。”寧安大學,也是全國頂尖學府,比朝大和海大略沉一些。
但和朝大海大相隔很遠。
秦遠笑了笑:“以你現在的成績來說,朝大和海大也未嘗不可啊。”
時漫垂在身側的手猛的捏了一下,她真的受夠了秦遠這沒完沒了的試探,這樣的喜歡,真的讓她喘不上氣,讓她窒息。
“津平和雅寧不一樣,津平這樣的分數,能去寧大,已經是一流的水平了。”
秦遠沒了剛坐計程車的不適,或許是因為時漫就在他旁邊,他隨意的叉開腿就能夠碰到時漫的膝蓋。
所以他無心注意這糟糕的計程車環境:“也是,所以你可以再努力一點,爭取上朝大和海大啊。”
“恩,我會的。”
“要不我還是讓我爸出面,把你轉回雅寧吧。”
時漫猛的扭頭看秦遠:“不用了,雅寧的學習氛圍實在太濃了,我融入不進去,寧做雞頭不做鳳尾,我在這挺好的。”
秦遠知道時漫有自己的主張,也不想真的把時漫嚇跑,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慢慢來。
秦家要和時家聯姻,他爸一開始覺得時漫一個小三的女兒上不得檯面,但聽說了時漫的成績後,也沒有再那麼反對。
畢竟,秦家要的是一個聰明的媳婦,相比起時知幸那種幼稚又不入流的手段方式。
時漫這種有計劃有目的有手段又有膽略,未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更能讓秦家人看見時漫的潛在價值。
秦遠知道秦爸早在他和時漫表白以後就調查過時漫了,後來他一直不放棄,秦爸一面擔心時漫有賊心,一面調查時漫。
秦家反正無所謂,還有幾年呢,他們哪怕不會讓是時漫進門,也覺得有點風流債無所謂。
時漫在津平一個來月的成績簡直是亮眼,秦爸才微微的鬆口了一些,畢竟他們這些人,哪家沒有三兩個私生子女的。
只要那私生子女有價值,他們就不在乎嫡庶之別了。
不然這次秦遠來津平,也不會來得這麼順利。
“到了,下車吧。”
時漫迫不及待的催著秦遠下車,老遠就看到了秦遠那低調奢華的庫裡南。
司機戴著白手套恭敬的站在車門邊上。
時漫先去門衛那裡把秦遠的行李箱拖了過來。
秦遠也知道適可而止,接過行李箱:“我在朝大和海大等你。”
這兩所學校是秦遠的目標院校,時漫差點脫口而出你決定選哪一所?但不管哪一所,都在一個城市。
時漫腦子裡甚至轉過一個念頭,要不真的就去寧大,但為了這麼一個人,改變自己未來的人生軌跡,時漫又覺得,根本就不值得。
乾脆就沒說話,司機上前把行李箱放到後備箱。
眼看時漫就這麼沉默的看著自己上車,秦遠站在一邊,突然張開了雙手:“要不再來個離別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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