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漫手裡勾著剛剛景行送的高跟鞋,腳上有些細小的傷口,想必是剛剛跑過來的時候被路上的小石頭小樹枝劃破的。
剛剛不覺得,這會兒冷靜下來了,腳底就有些刺痛。
景行有些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時漫:“還要去麼?快要結束了。”
時漫知道他是在說成人禮,應該去的,康誠和關棠為了讓她參與這個重大的日子,為她準備了這麼多,應該要去的。
時漫拍了拍腳底上的泥沙,將還有些絲絲血跡的腳直接就要塞進高跟鞋。
景行一把拉住時漫的手腕:“等會兒,你在這等我五分鐘,先別穿鞋。”
時漫被拉了個踉蹌,還是靠著景行手上的力氣才堪堪站穩,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景行:“啊?”
景行把時漫扶到一邊坐下:“你就在這等我五分鐘。”
說完,景行不顧還滿臉茫然的時漫,直接跑了出去,時漫只看到景行的背影,根本就來不及喊什麼。
微微緩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沒過多久,就看到景行提著個塑膠袋又回來了。
撐開塑膠袋,時漫才看到裡面竟然有冰棒!?
“這些是?”
景行將冰棒遞給時漫:“敷一下眼睛,不然待會兒會腫的。”然後直接蹲了下來。
時漫愣愣的把冰棒放到了眼睛上,涼涼的,剛剛哭過後泛著熱意的眼眶立刻就涼了下來,很舒服。
“謝……嘶,你幹嘛?”感覺到腳上傳來的溫熱觸感,時漫連忙拿下冰棒,就看到景行一隻手抓著她的腳腕,一隻手拿著瓶礦泉水。
四目相對,時漫只感覺臉滕的就紅了,景行也紅,只是強裝鎮定罷了:“我買了創口貼,你這腳上的傷口不處理一下,等會兒還得流血。”
景行的手指很長,虛握著時漫的腳,溫熱的觸感徐徐的湧入腳踝,順著腳踝傳到四肢百骸。
時漫完全不敢再看景行的眼睛,有些彆扭的拿起冰棒,欲敷不敷的。講話都有些結巴:“我……我等會兒自己……自己處理。”
說著,就用力想從景行那存在感極強的手指下救下自己的腳,景行猛的用力,時漫的腳腕立刻泛起了一陣酥麻。
“別動,你想傷口撕開麼?”
時漫有點爭不過,但也沒到如此嚴重的地步吧?
景行不由分說的把礦泉水倒在時漫的腳上衝洗了一下傷口,時漫死死的咬著下唇,幾度想把腳抽回來。
奈何男女的力氣懸殊過大,沒有任何的辦法。
只能任由景行為非作歹般給她洗好了兩隻腳,晾乾貼上創口貼。
冰棒也化得差不多了,景行把時漫的腳塞進高跟鞋,好在鞋子舒適,倒也沒有傷口是因為高跟鞋磨破的。
“走吧。”
時漫愣愣的起身:“哦。”
要不是這會頭髮遮著,景行應該可以看到時漫通紅的耳朵,畢竟脖子已經紅到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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