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漫回頭瞄了一眼,和景行對視了一下。
頂了頂腮幫子,還是很生氣,時漫猛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把旁邊的晏歡嚇了一跳:“漫漫啊,怎麼了?”
時漫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火氣:“我出去一下。”
晏歡後知後覺的讓開:“哦哦哦,行。”
從座位走到後排,時漫快要壓制不住自己的火氣,很想一巴掌甩在江洲的背上,卻還是沉著聲音:“江洲,你跟我出來。”
聲音雖不大,但班上的同學都聽見了,有些驚悚的看著時漫,要知道時漫可是一人單挑了餘曼他們五個的。
江洲這是要捱揍了?
但時漫的話,江洲最近聽得很,連忙跟在時漫的身後跑了出去,景行看了看班上看熱鬧的同學,嘖了一聲,把書大力在桌子上摔了一下。
所有人立刻害怕的扭過頭去。
怕兩個人吵起來,景行想了想,還是跟在了後面。
這會每個班都在上課,他們從走廊上經過勢必會引起眾人的注目禮,時漫想了想,還是直接從樓梯走了下去。
一直下到了一樓,到了一個拐角,沒有人的地方了。
時漫猛的轉身,江洲一路跟著時漫的背影走得昏昏沉沉,眼看時漫停步,差點一下子撞到了時漫的身上,揚起笑容,還是那副沒心沒肝的樣子:“漫姐怎麼了?感覺你很生氣,景哥惹你了?”
後腦勺被猛的拍了一下,江洲一扭頭,就看到了後面更生氣的景行,縮了縮脖子,津平一中兩大校霸,惹不起惹不起。
時漫沉著聲音:“你昨晚幾點睡的?”
“啊?”沒想到是問這個,江洲一臉迷惑,小心翼翼的回答:“十二點過。”
“呵,”時漫冷笑一聲:“到底幾點?”
江洲想找景行幫忙,這小姑娘好凶,怎麼感覺比景哥還兇?縮了縮脖子發現他家景哥雙手抱拳,眼神冷冷的看著他,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得,靠他家景哥,還不如靠自己,誰不知道他家景哥在時漫面前耳朵有多趴?
只能撓了撓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忘了,可能是三點還是四點吧。”
不過一個星期,江洲下巴尖都出來了。
時漫的聲音猛的增大:“三四點?早上六點又起床,每天就睡一兩個小時,江洲你瘋了麼?”
江洲連忙抬頭:“夠睡的,我也不困。”
“那你手上是什麼?”時漫冷冷的看著江洲的手腕。
江洲瑟縮的想把手腕抽回去,卻也知道於事無補,今天實在是太困了,所以彈皮筋的時候就沒怎麼揹人,結果被發現了。
有些頹喪的抓了抓頭髮:“漫姐,我……我基礎太弱了,你發給我的資料,我好多都看不懂,那些理科的試卷,我一大半都做不出來,現在已經十月份了,馬上又要月考了,我這次還是隻能考三百多分,我很久沒有系統的畫過畫了,我……我沒時間了。”
時漫就是因為知道江洲的想法,所以才生氣,努力是應該的,但是這種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努力,時漫並不贊成。
“你是想猝死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