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散你個頭!
敷衍你個頭:那我們去還是不去啊?明天正好也休息。
賦予你的神:我要去的,這事本就是因我而起,這幾天也沒見到漫姐,得好好的去道個歉,賠個罪,順便感謝漫姐救我狗命啊。
粥粥粥:……
陽陽陽:……
敷衍你個頭:……
景行抽回手機,時漫就坐他前面,這幾天,時漫真是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和他說過。
他們幾個她尚且還講個題,講到他們聽懂,自己這邊,實在聽不懂,時漫都是杵晏歡來給他講。
一句話都不和他說,早上也不等他一起來上學,放學也不等他一起走,一個人在前面活像後面有鬼追一樣,跑得飛叉叉的,他肚子上有傷口,走快了就會疼,更別說是跑了。
在學校更甚,往常還會偶爾和他講幾句小話,現在自己拿筆戳她,在微信上道了又道的歉,根本沒起到絲毫的作用。
時漫直接連回都沒回。
景行感覺自己頭要禿了。
今晚時漫竟然要請他們吃燒烤,莫名讓他心焦焦的。
學校的處分是週五下來的,江洲就只有一個警告加三千字檢討,他們三個則是警告處分。
在這高三的關鍵當口,要不是犯的事情格外大,學校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次確實是比較大,幾個人進監獄,還有人被利器捅傷。
他們雖然是受害者,但在事情發生的時候,沒有及時告知老師,而是選擇了以暴制暴,學校不會容忍,也怕以後有人效仿。
要真有人在學校裡再出類似的事,學校難辭其咎,所以只能殺雞儆猴。
時漫在第三節晚自習臨下課的前十多分鐘,直接就逃學了,讓他們幾個下了晚自習直接到燒烤攤來就行。
請客的地方還是景行第一次直播結束後請客的地方,莫名的讓幾個人覺得更像是散夥飯了。
景行也拿不準時漫的用意了,但是心裡除了慌,連多問一句的膽量都沒有,莫名的為自己以後的生活堪憂。
他怎麼在時漫的面前變得如此膽小?
幾個人結伴,景行的傷口好了很多,至少沒有那麼疼了,只是這幾天直播的時候被水友吐槽,直播間的觀看人數一度降到只有幾十。
他也沒法子,畢竟他手是真的操作不了,這幾天直播都是講解各種槍械知識,妄圖矇混過關,混個全勤。
林賦不用上第三節晚自習,所以時漫一說,就直接朝著燒烤攤去了,到了才發現只有時漫一個人。
兩個人相對而坐,林賦連話都不敢說,只能在微信上拼命召喚巷子深處的其他好大兒。
賦予你的神:怎麼還沒到?走快點啊?
賦予你的神:還有幾分鐘?完蛋,漫姐的氣場怎麼這麼強?我一個一米九幾的大個在她面前有種小雞仔的感覺。
賦予你的神:快點啊,漫姐點的燒烤都上桌了,你們還要走多久?
?我救救來誰:神的你予賦
……我救救:神的你予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