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啪嗒。
啪嗒。
時漫一時愣住了,手上的動作也頓住了,景行察覺到異樣,扭頭看了一眼,時漫面前的試卷上有好幾滴血。
“時漫!”
時漫後知後覺的扭頭看向景行,景行一愣:“你流鼻血了!”
“啊?”時漫有些懵,連忙用手捂住鼻子,聲音含糊著:“我沒事。”
景行立刻從包包裡拿出紙巾,抽出幾張遞給時漫,人也從時漫的正前方,來到時漫的旁邊。
一隻手拿著紙巾,一隻手捂著時漫的後頸:“仰頭!”
時漫乖乖的仰起頭,景行咬著牙,又氣又心疼,時漫這段時間的狀態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時漫扯了紙塞到鼻子裡,景行掏出包包裡的礦泉水,打溼了手以後,用水在時漫的後頸和額頭都拍了拍。
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景塵流鼻血的時候,景姥姥就是這麼拍的。
怕時漫堅持不住,景行的手一直護在後頸處:“放鬆。”
時漫:“唔。”仰頭就覺得有點頭暈,景行微微朝著時漫更近了一點,將時漫的頭靠在自己懷裡:“還在流麼?要是一直流,我們得去醫院。”
時漫一隻手垂在身側,一隻手捏著鼻子上的紙,身側手動了動,微微睜開眼睛,看見景行一臉的焦急。
手緩緩的抬起,揪住了景行長款羽絨服的邊緣:“我……我沒事。”
“最近都是幾點睡的?”
“一點。”
“真的麼?”景行觀察時漫捂鼻子的手還有沒有新鮮的血液浸出,眼看沒有了才放心了下來。
時漫不講話了,就她這個狀態,說一點睡的,誰也唬不住。
景行嘆了口氣,時漫現在心態有點問題,但說得多了也沒有用,景行只能透過別的方法讓時漫放鬆一下自己。
“手上的血等下去廁所洗一下,手挪開,我看看,還有沒有流?”
時漫乖巧的把手放下,景行抽出塞鼻子的紙,絲毫沒有嫌棄,只是把紙歸攏在地上,就剛剛那麼一小會兒,一包紙巾幾乎所剩無幾。
“要洗洗臉麼?”
時漫愣愣的點頭:“要。”
“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麼?”
時漫搖頭:“沒有。”
“那行,我們慢慢的站起來,去廁所洗一下,你這滿臉滿手的血,出去得嚇倒一大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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