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賦笑得開懷:“就你自己覺得沒人看出來了,我跟你說,只要眼睛沒瞎,都看得出來你喜歡漫姐。”
景行摸了摸自己的臉:“這麼明顯的麼?”
林賦嘖嘖嘖的搖頭:“不要更明顯了,剛剛景塵說要娶漫姐做未來老婆的時候,你的佔有慾都快要溢位螢幕了。”
“我……”
林賦不再多言,直接一腳跨過三個臺階:“好兄弟幫你一把。”說完,直接躥了出去。
景行連忙跟上去,也一腳三個臺階:“你玩賴!”
林賦跑了幾步就拉開了距離:“我這是好兄弟幫你忙呢。”
景行不是沒想過表白,但不是現在,還有幾個月就高考了,他不想時漫這會分心,看出來就看出來了。
沒關係,只要自己暫時不承認不就得了。
跑到一半的時候就經過了景塵和時漫,時漫已經累到不行了,好久沒有這麼高強度的運動了。
只感覺耳邊呼呼的過去了兩陣風,景塵大叫了一聲:“哥!”
景行抬眼看了一眼,和林賦的距離不算遠,但就這麼一個停頓,硬生生的拉下了好幾步的距離。
得,勝負已定。
乾脆就停了下來,林賦還在往前跑,景塵回頭看了看氣喘吁吁的時漫,又抬頭看跑得飛快的林賦,抓心撓肝的癢,景行好笑得搖搖頭,就這完全捨不得玩樂的架勢,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娶時漫。
臭小子,你還嫩了。
“去吧,在山頂等著,不準亂跑!”
景塵一得令,立刻蹦了一下:“哎,好。”
時漫停在原地歇氣,這要真是要了命了,這麼高的臺階,爬上爬下一趟,一雙腿非得斷了不可。
“還走得動麼?”景行站在時漫前方三個臺階,看到時漫一邊叉腰,一邊大口喘氣。
時漫揮揮手:“容我歇會兒,太累了,這一通叮呤哐啷的跑上來,也沒做個什麼準備?”
景行笑著,等時漫追上來,兩個人走得慢了很多,時漫邊慢爬,邊緩氣:“人多,階梯也多,也算是給我開了個眼了。”
景行抬頭,離目的地還有一半的距離:“這已經算是少的人了,我們不趕時間,好些做生意,十二點一過就開始上香,那才叫壯觀。”
“我們幹嘛不十二點來?”
景行笑著看向時漫,他很喜歡和時漫一起這種慢悠悠的感覺,好像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感覺。
“我們又不用圖個什麼好時辰,就是個念想,你沒發現中國人在信奉這個上面,有著很奇怪的邏輯麼?”
“我沒來過,不知道怎麼說。”
“哈哈,我們一邊讀著唯物主義,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會害怕,說著信神信佛,除了逢年過節,也沒誰想得起這些神佛,可能大家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
景行一邊說話,手揣向了兜裡,一下子就碰到了兜裡的那串紅豆手鍊,死死的抓著,手心都直接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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