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埋沒遺忘,至於還有沒有留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就只能看兩位當事人了。
畢竟景行時不時的就要摸一摸自己的大拇指指腹,像是時漫滾燙的體溫還殘留在了指腹一般。
讓他想忽略都不能忽略。
往後幾天的年,也就沒什麼好過的了,景行跟著姥姥姥爺和爺爺奶奶去串了兩次親戚。
時漫一個人留在家裡複習做作業,不過這會子複習和做作業,時漫沒有之前那種焦躁的情緒,整個人沉靜如水。
江洲十二月參加了美術聯考,相當於是美術生的高考,過線了,三月份要去參加各個學校的校考,考完了以後高考的時候,文化分也必須達標。
所以幾個人當中,江洲算是最累的,寒假十二天,除了大年三十晚上和初一早上算是休息的,連去鄉下,都是捧著書和畫架去的。
可謂是爭分奪秒。
江爸江媽從一開始的隨他去吧,反正也就這樣了,到江洲加油,爸爸媽媽相信你能行。
不過就是幾天的轉變,江媽更是身體力行的在寒假用各種各樣的美食給江洲補身體。
從未見過江洲這麼廢寢忘食的學習畫畫,江爸江媽自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打擊孩子計程車氣。
最後一個學期開學,江洲早上上課,中午和下午都去畫室畫畫,晚上第三節晚自習的時候回學校,學習文化課知識。
幾個人都知道江洲累,時漫整理筆記和試卷給江洲學習,聯考已經過了,至少不能讓江洲的文化分數不達標。
這會就能夠看出要學的人和不學的人的區別了,封陽和傅衍都不再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這兒去玩,那兒去玩。
就想著能多考幾分是幾分。
景行更是,就差陷入癲狂狀態了。
這會剛開學不過七天,下午放學,景行等在門口,時漫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學校外面吃飯。
只有高三年級開學,學校食堂沒有開放,要吃東西只能去校外。
看到景行等在門口,時漫愣了愣:“你還不回家吃飯麼?等會時間來不及了。”
時漫空著手,只在兜裡揣了手機,景行頓了頓:“等你,姥姥讓你回我家吃飯。”
時漫懵了:“哈?”
景行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姥姥退休了,現在在家裡沒什麼事做了,讓你剩下這半年,都在家裡吃飯,早中晚,應該還有宵夜。”
時漫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在外面隨便吃點就成。”
景行開啟手機,直接不顧時漫的話,撥通了景姥姥的電話,開口就是:“姥姥,時漫不回來,我叫不動。”
時漫一怔,立刻反應過來景行在給景姥姥打電話,上躥下跳的在旁邊用口型說著:“你委婉點,你別這麼說。”
說著,還要去搶景行的電話,景行一邊和景姥姥說話,一隻手還伸出來擋著時漫上躥下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