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鼓起了勇氣,直起身子,直勾勾的盯著時漫,旁邊只著耳朵的晏歡和江洲恨不得把耳朵割下來放他們兩的桌上,就怕錯過什麼關鍵資訊。
景行想起這次的模擬考,雖然自覺自己考得還行,和時漫雖然還是有很大的差距,但是他很努力很努力的在縮小差距了。
他需要一個底氣,如果模擬考的成績夠得上去年綠朝市內的985和211分數線,他就和時漫表白。
因為他從很早之前就知道時漫要去的是朝大,他知道自己去不了,但還是想離時漫近一點,更近一點。
“模擬考成績出來後,我有話想和你說。”
時漫看著景行,莫名的就知道了景行想要說什麼,看著景行逐漸變紅的臉和脖子,有些想笑。
其實不怪時漫,主要是這學期開學以後,景行表現得越來越明顯,幾乎是要把時漫當眼珠子來疼了。
時漫一開始還覺得自己是不是自戀,覺得景行喜歡她,但隨著確認自己的心意後,發現如果是自己,也是這樣對喜歡的人。
時漫不想逗他,景行能鼓起勇氣說這句話,想必也是因為今晚受了那蕭城的打擊,他需要個底氣,一個自己給的底氣。
時漫腦子一抽,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不要模擬考後了,高考後再說,我不談異地戀的。”
晏歡和江洲紛紛把手握成拳頭塞進嘴巴里面,激動得難以自持,就差土撥鼠叫了。
景行猛的抬起頭來,對上了時漫的眼睛:“你……你知道?你知道我想說什麼?”
時漫整個人也快要炸了,鬼知道她怎麼說出這些話來的,她瘋了才說出這些話來的。
果然是喜歡一個人會讓人降智,這話一點都沒錯!
感覺到自己自腳底板升起的熱意,時漫的臉和耳朵也開始漸漸的發熱,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子,一邊轉身趴到自己的桌子上,一邊欲蓋彌彰的說話:“你表現得那麼明顯,我又不瞎。”
說完,時漫拿起筆就開始寫試卷,景行哪還憋得住,伸手去拉時漫的校服,時漫哪敢回頭:“別拉了,刷題去,說了高考後再說就高考後再說!”
景行已經被這巨大的衝擊給驚傻了,聽話的放下手:“哦。”
晏歡不行了,扯著江洲不停的搖晃,你懂那種磕的CP突然撒糖的感覺麼?就是現在的感覺。
但景行和時漫誰也看不到晏歡和江洲兩隻土撥鼠的狀態,各自都昏昏沉沉的。
時漫懊惱的趴在桌上,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縫起來,瘋了麼?自己肯定是瘋了吧?
什麼叫不談異地戀?
完球了,這嘴不要可以捐了,肯定是今晚那什麼蕭城表白把自己驚傻了,才說出這麼傻瓜的話。
啊啊啊啊啊!!!!
景行則是完全衝擊在那句異地戀中,時漫的意思是她也喜歡我,但我需要努力和她去一個城市,因為她不願意談異地戀啊。
異地戀多不好啊,不能親親抱抱舉高高。
景行一邊想著,一邊露出痴笑。
江洲激動的心在看到他家景哥的那個痴笑後,瞬間回神,連忙在景行的桌子上叩了叩。
景行還沉浸在剛剛時漫那類似表白的話中,江洲無奈,景哥,你再這麼痴漢,我覺得漫姐馬上就要收回那句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