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傅衍旁邊的封陽直接杵了他一砣子,但群裡面一直沒有景行發的訊息,江洲都聽到景行的手機一直在叫喚了。
結果景行也沒有要拿出來的意思。
這是真的被傷到了。
景行側了側身子,額頭抵在窗玻璃上,眼尾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就覺得委屈,心裡又酸又疼的。
明明……
明明都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誰知道還能出來個程咬金?
他是真的快要心疼到不能呼吸了,要不是這事早就安排好了,他早就掉頭回去,蒙著被子哭個三天三夜再來問時漫。
他怕自己在時漫面前控制不住情緒。
眼看幾個人的興致都不高,沒一會兒群裡也沒有訊息了,時漫和晏歡兩個人頭靠頭的也睡著了。
下了大巴農家樂的老闆安排了兩張車來接他們,到達農家樂的民宿小別墅的時候,天都黑了。
老闆娘和老闆是一對很樸素的中年夫妻,幫著他們提行李,還安排了晚飯。
時漫和晏歡住一個屋,江洲和景行住一個屋,剩下三個人住兩個屋。
屋子打掃得還算比較乾淨,時漫他們這個屋子推開窗子就看得到院子裡種得花花草草,又在二樓。
窗外沒有高樓大廈,都是田園風光。
江洲和景行進了屋,景行實在沒有旅遊的興趣了,進去就隨便選了一張床躺上去。
江洲嘆了口氣:“景哥,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們也難受,況且漫姐也沒說就是男朋友啊。”
景行仰躺在床上,手臂搭在眼睛上,哭了一路,眼睛又腫又紅的,他不想下去吃完飯。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愛哭,還默默的流淚了好幾個小時,想起就哭。
要不是下大巴的時候天色晚,看不清,他都不知道會成什麼樣子?
剛要開口,傅衍和封陽就來敲門:“景哥,洲洲,吃飯了,老闆娘說今晚給我們燉了土雞,自己養的,快下來,漫姐和晏歡都下去了。”
江洲推了推景行的腿,景行嘆了口氣,撈起鴨舌帽扣在頭上,都是出來玩的,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壞了興致。
到樓下飯廳才發現,一樓被改建成了好幾個小包間一樣的飯廳,進去就拖鞋,還是榻榻米風格的。
景行眼睛實在不舒服,想出去找家小賣部買兩根冰棒冰敷一下,正好老闆娘還有兩個菜沒炒好。
乾脆推開包間的門,對著裡面的人喊了一句:“我去找找有沒有地方賣啤酒,這得喝兩杯吧?”
完全不敢和時漫對視,怕一對視上就哭。
倒不是覺得那個人是時漫的男朋友,就是覺得自己可委屈了,反正就委屈。
眼看景行轉身就走,時漫也來不及多想,景行今天實在太反常了,江洲本來起身,看到時漫動作飛快的站了起來:“我和他一起去。”
剩下幾個人立刻給兩個人留下獨處的機會,紛紛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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