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五遍唸叨了:“時漫,進校門以後一直直走,看見最前面這棟灰色的大樓以後,直接進這棟樓的三樓,樓梯走左邊這個,上到三樓以後就右拐第一個班級,進去以後,站在講臺上,左手邊的第二列第五個,就是你的位置了,記得了麼?”
時漫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但看著康誠是真的緊張,也說不出嘲笑的話來:“聽到了,康老師,我記得了。”
景行的運氣就比時漫的運氣要好,就在一中考試。
看完考場又坐大巴回學校,到學校的時候天都黑了,老師們讓各自回家吃飯,第一節晚自習可以不上。
時漫下了大巴,掏出手機就看到景行發的訊息。
行:什麼時候回?
漫不經心:剛下大巴,大概還有十多分鐘,康老師說不用上第一節晚自習。
行:好,我去看看菜冷了沒,我們都吃完啦。
漫不經心:好。
時漫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一直是帶著笑意給景行發的訊息,低著頭,完全沉浸在手機裡。
刺啦的一聲。
時漫皺起眉頭,面前突然挺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中間的車門對著時漫就猛的開啟。
時漫敏銳的覺得不對,剛想往後跑,麵包車上突然下來了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小刀一下子就直接頂到了時漫的腰側:“我們不傷害你,就是讓你跟我們走一趟,別掙扎。”
時漫捏著手機,四周沒有什麼人,想必是特意來這等她的,時漫忽然有些慶幸,還好景行今天沒有和她一起回家。
還好,還好……
坐上車,時漫也很淡定,旁邊坐著個染了一頭黃毛的小個子,看了一眼時漫,露出猥瑣的笑。
時漫斜睨了一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腦子裡卻在想最近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怎麼就到了需要當街擄人的地步,這是法治社會,除非這些人想坐牢。
而且她上來了以後也沒有捆手腳,也沒有跟她過多的說話,當然,如果旁邊這小黃毛能不用一臉猥瑣的笑對著她的話。
和時漫坐黑車的感覺比較像。
更主要的是,也沒有說什麼贖金一類的,當然了,如果是知曉她的身世,當然是去綁架時知幸更好。
她在時家又不值錢。
但看這做派,又不像是綁匪,想不通啊想不通……
一個小時後,景行站在院門邊,給時漫打了十幾個電話了,一開始還打得通,現在已經直接關機了。
學校和家這條路他已經跑過一次了,連學校都進去過一次了,卻還是沒有找到時漫。
景行心裡有點慌,說不上為什麼,就是慌。
想了想,還是在群裡發了訊息。
行:下午帶隊去九中的老師是誰?
?了麼怎?麼試考中九在姐漫有只就不?中九:
?師老個哪是底到: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