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景行直接翻聊天記錄給康誠看,但那會才七點過,現在馬上都九點了,越晚越不安全。
康誠知道自己必須要鎮定,這裡只有他年紀最大,又是班主任,他一定不能亂。
“這樣,既然你們都出來了,兩個人去九中看一看,看時漫有沒有過去,一個去學校裡找找,一個沿著回家的路找找,一個在這附近的小巷子裡找找,我回學校看看通訊錄,看能不能找到她父母的電話,如果,我說如果哈,十點半下晚自習還找不到,我們就去警察局一趟,儘量不要大張旗鼓的,後天就高考了,不要引起學生的恐慌。”
傅衍險些站不穩,他覺得事情不會嚴重到這個地步,但時漫的為人大家都清楚,這一年,幾乎就是學校和家裡兩點一線,就算去哪裡,也是和他們幾個一起去的。
從來沒有一個人單獨過,而且景行也說過,時漫剛剛的電話還打得通,最後一個打得通的電話是驟然結束通話的,連線起來一秒鐘都沒有。
幾個人立刻分開行動,心裡面都揪得緊緊的,時漫那樣的品貌,這麼晚了,一個人要是遇到什麼事,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再說這邊的時漫,上了車沒多久,小黃毛就主動搭話:“你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都不怕,也不哭。”
時漫斜睨了一眼,不接話。
小黃毛自覺無趣,嘖了一聲,時漫扭頭看著窗外,玻璃還貼了防窺膜,車上的車載音響聲音放得很大,她就算是大喊大叫,外面也聽不見。
但看這路途,卻不是要帶著往荒郊野嶺走,而是去向了市中心。
時漫心裡有些焦灼,車開了二十分鐘,手機還捏在手裡,突兀的響了起來,時漫低頭看了一眼。
是景行,小黃毛順勢就從時漫的手裡搶過手機,看著電話自動結束通話,剛想還給時漫,結果景行又打了過來。
一連打了十好幾個,小黃毛有些不耐煩,車裡的人都一直盯著時漫,好像她一有什麼動靜就會立刻撲上去。
都是些大漢,時漫識時務,並不和他們起衝突,但她相信景行肯定會找她的。
小黃毛有些不耐煩了,再景行再打過來時,抬手就要關機,車子晃了一下,大拇指擦過接聽屏,小黃毛立刻結束通話。
“靠!”
關機後直接把手機扔給時漫:“你最好別耍花招,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只是我們老闆有事要和你商量。”
時漫挑了挑眉,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說他們今晚的目的。
老闆?什麼老闆?
直到麵包車停在了一個酒店的下面,不是五星,但算是津平還行的酒店吧,一晚上四五百那種。
時漫在網上看到過,幾人直接把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處處都是監控,時漫有些放心,至少不會是謀財害命了。
畢竟她沒有財。
一路上了電梯,兩個大漢一左一右的站在時漫的旁邊,時漫抬頭看了一眼電梯的監控。
哪哪都是監控,這些人還真是“請”她回來的。
不過酒店?
電梯在三樓就停下了,跨出電梯,好像是個棋牌室,走了幾步停在了一個包廂門口。
大漢推開門,時漫和裡面的人一對上眼。
時漫立刻皺了皺眉頭,怎麼會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