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生氣了的時漫其實還在睡覺,驟然鬆懈的神經導致時漫的覺尤其多。
昨晚照顧完景行自己又回來收拾洗澡,弄好一切都已經快要兩點鐘了,結果神經無比亢奮,明明一口酒都沒有沾。
閉上眼睛就是景行帶著酒氣的吻,摸她臉的手,還有叫她星星時候的寵溺,最後還有那精壯的……
時漫頭一次知道原來自己還有種情緒叫害羞,在床上骨碌碌的扭到了四點過,亢奮的神經才漸漸平緩,進入了睡眠。
不用上課,連鬧鐘都直接關閉了。
一覺睡到了現在,絲毫沒有要醒的意思。
虧得男朋友蹲在院子門口,扒拉著門縫看某人是不是生氣到離家出走,又慫兮兮的不敢打電話。
只能在手機上狂轟亂炸。
行:你起了沒?
本來想叫寶貝的,不敢,其實想想他對時漫還沒有愛稱,昨晚那個星星是他想了好久的,但不知道時漫喜不喜歡,所以不敢直接貿然叫出口。
行:中午想吃什麼?
行:油潑面?土豆牛腩?香菜牛肉?清蒸魚?糖醋排骨?糖醋里脊?
一串下來全是時漫愛吃的,但沒有收到訊息。
景行覺得自己怕是完蛋了,都已經想好了跪榴蓮還是跪鍵盤。
時漫被手機的振動聲生生的震醒了,掏出手機連訊息都每看,直接給景行打了電話。
景行被手機鈴聲嚇得差點把手機給砸了出去,戰戰兢兢的接起電話。
還沒來得及懺悔自己的罪行,耳邊就傳來一陣軟糯糯帶著鼻音的聲音:“頭痛不痛?”
景行被這溫柔得不像樣的聲音砸到了腦幹,久久沒發出聲音。
時漫眯著眼睛看了看手機,復又拿到耳邊:“還難受啊?要不要去醫院?”
景行回神,頭搖得撥浪鼓一樣,又想起時漫看不見,連忙說:“不疼了,不難受,就是十一點了,你還沒起麼?肚子餓不餓?”
時漫後知後覺的覺得餓,昨晚說是聚餐,一堆人鬧鬨鬨的,真沒吃什麼東西:“餓。”
景行長出一口氣,時漫沒生氣,也沒有任何的不對勁,反倒還關心他,這麼好的姑娘,是他女朋友。
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得像個傻子。
“那我給你做好吃的,你起來了過來吃。”
時漫臉埋在被子裡,人逐漸甦醒:“好。”
等分出的幾天,兩個人也沒有其他的事情,景行撿起直播事業,時漫更新售賣的資料,時不時在網上出套試卷。
兩個人都在為上大學做打算。
景行直播間的水友回來了一部分,但很少,一堆人問景行這幾個月幹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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