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漫的臉色也很不好,三不五時經過的人都會朝著他們看過來,時安和時宇是要面子的人,要是惹急了,把她往車裡一塞,她連嚎都不知道去哪兒嚎?
壓下自己的繁雜的情緒,時漫揉了揉手腕,手裡的冰淇淋掉了一地,也沒誰去撿。
“時安,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錢和卡我也已經全部都給你們了,怎麼?這是看我不願意出國,要逼著把我送出去?”
“時漫!你怎麼和爸說話的?直呼姓名,這就是你在時家十幾年的家教?”時宇忍受不了從前乖巧不惹事的妹妹,竟然變得如此的聲色辭厲,看他們就像是看……地上的臭蟲一樣。
“那叫什麼?時先生?時老闆?都可以,你們挑。我說了我不出國就不會出國。”
時宇之前只是從時知幸的耳朵裡聽到了大變樣的時漫,本來還不相信,今天自己親眼見到,不免意外又氣憤。
眼看還要責難,時安對著時宇搖了搖頭,提醒他今天來此的目的。
時宇揉了揉眉心,站在時安的身後,看著時漫:“爸不會送你出國的,我們今天來,也是來恭喜你的,江春省的省狀元,你很厲害。”
時漫警惕的看著兩人,並不相信兩個人會這麼好心。
時宇接著道:“你獲得了省狀元是大事,爸媽商量,在家裡給你辦幾場升學宴,慶祝一下,我和爸特地過來接你的。”
時漫冷笑了一聲,立刻就懂了,當初時宇的成績也不錯,但也只是不錯,海大寧大和朝大這幾所TOP卻也是沒有考上的。
“時知幸考了多少分?”
時安和時宇一怔,都沒有說話,秦遠保送了朝大,時知幸一門心思的要去朝大。
但時知幸的成績,頂天了也就五百多分,朝大是肯定去不了的。
後來又知道了秦遠竟然不遠千里的來找了一次時漫,整個人就直接崩潰,一面要學習,一面又學不進去,形成了惡性迴圈。
這次高考,直接發揮時常,才考了三百多分。
別說和秦遠一個學校了,連一個市都不一定進得去。
時安有心把時知幸送出國,但時知幸自從查分以後,就堅決的說自己不出國。
秦家的升學宴就在這幾天,圈子裡都是知根知底的,誰不知道時家有兩個女兒,但時知幸的升學宴,怎麼辦?
那點成績,時安第一次對時知幸失望。
然後就知道了時漫考了700多分不說,還是江春省的省狀元。
看兩個人不說話,時漫也懶得掩飾:“你們要辦就辦,跟我說什麼?”
時安面色一喜,時宇卻是聽出了時漫的言外之意:“你不回家?”
“那是時家,是你家,不是我家,時宇,我們不用演這些兄友妹恭的戲份,不適合你,也不適合我。”
“我十八歲後就已經把時安這些年來給我買的東西,還有贍養費全部都一併打給了時安,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直接問他,我不欠你們時傢什麼。”
“是,我是江婉生的,是小三的女兒,但事情錯不在我,但這麼多年,我也算是替時安和江婉承擔了錯誤,所以,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有一點,你們能不能不要再來找我,能不能滾出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