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賦和晏歡在江洲的懷裡拱成團,時不時兩個人還撞頭,惹得大堂裡所有人開懷大笑。
江洲生無可戀:“我這算不算是捨身了?我還是你們play的一環是吧?怎麼沒人管我的死活?”
幾個人在後面笑成團,影片雖然看不太清楚臉,但和現在的江洲如出一轍,都看出來了生無可戀。
時漫抬頭看著,像是回到了當初的津平,和所有人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不停的湧進腦海。
幸福得想哭。
宣誓互換戒指,喝交杯酒……
儀式一點一點的進行,完美無缺。
然後是林媽媽,晏爸爸晏媽媽上臺,晏歡在昨天就開始告誡自己不能哭,但看到晏爸爸晏媽媽上臺的那一刻。
看到從不落淚的晏爸爸流著淚上臺,晏歡的眼淚還是不由自主的流出來了。
晏爸爸說得不多,只淺淺的說了一些晏歡小時候的事,珍重又寶貝的女兒在今天結婚,從今以後又多了一個人愛她,疼她……
時漫背過身去,眼眶酸澀……
看到晏爸爸和晏媽媽高興喜悅卻又不捨的情緒,彷彿受了感染。
景行站在臺子的對面,看著時漫看臺上闔家歡樂的樣子,那眼神心疼得人心裡直抽抽。
時漫穩住自己的情緒,微笑著看著。
然後丟捧花,敬酒,吃飯……
兵荒馬亂的一天終於過去。
幾人還要在酒店住兩晚,晚上吃飯的時候,不怎麼喝酒的時漫不知不覺的喝了很多。
不知道為什麼,一杯接一杯的灌。
景行跟著林賦敬酒回來,時漫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桌前,看不出是醉了還是沒醉。
景行連忙脫下外套披在時漫的身上:“喝酒了?”
時漫乖巧的仰頭,也不知道看清了人沒有,只淺淺的笑了笑:“你來接我回家了麼?”
景行停頓了一瞬,把時漫攬進懷裡:“恩,我來接你回家。”
時漫低著頭,喃喃:“我有家麼?”
回到房間,時漫像是清醒了一些,直接把景行按在門板上就開始脫景行的衣服。
景行一早就察覺到時漫的情緒不對,準確的來說是時漫今天的情緒都有些不對,但她一直笑著,沒讓任何人看出來。
只是因為景行太瞭解,所以感知到了時漫的情緒而已。
“星星……”景行單手摟著時漫的腰,任由時漫在他身上作亂。
時漫抬頭,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淚流滿面:“我們做吧,景行,我們做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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