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漫腦袋埋在景行懷裡臉紅到不敢抬起來,這會逐漸清醒,昨晚的事迷迷糊糊的有了點印象。
雖然不多,但是她抱著景行痛哭,然後雙腿纏景行腰上,坐在景行身上……
好幾個片段走馬觀花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不怎麼清晰,但足夠時漫鑽地縫了。
景行輕笑,胸腔震盪,時漫有感應的抬起頭:“你笑我?”
景行揉了揉時漫的頭,怎麼會笑呢?心疼都來不及。
“眼睛太腫了,我去給你弄冰來冰敷?”景行低頭在時漫的鼻尖輕輕蹭了蹭,聲音低沉暗啞,性感得要命:“恩?”
時漫推他,大早上的就撩人,要命!
“去去去,我還要喝水,嗓子好疼。”
景行順手撈起床頭櫃上的袍子,昨晚做完了以後,兩個人都很累,景行還是強打精神把幾乎是昏迷了的時漫抱去洗澡。
兩個人都縱.欲過度的下場就是今天連門都沒法出,因為又累又困又疼。
景行接了溫水,用毛巾包上冰袋,順便在酒店餐飲部訂餐。
時漫還縮在被子裡,微微仰頭接受景行的投餵:“喝了水以後冰敷一下眼睛,飯等會就送來了,吃完了洗個澡再睡會兒,身上很疼麼?”
“恩?”時漫終於覺得嗓子沒有又幹又澀了。
“恩,好多了。”
……
時漫的消極情緒並沒有因為一晚上的放縱就有所改變,景行敏銳的覺察到了。
但父母的安慰情誼,是景行永遠都給不了的。
景行把時漫送到家,往自己家裡趕,推開門看到冷冰冰的家裡,陡然升起了一種想法。
時漫回家也是一個人吧,一個人待著,做什麼都一個人,整間屋子只有一個人的呼吸。
兩個人現在基本上大半個月都是在對方的家裡度過的,從來沒有說過同居的話。
會不會?時漫是在等他開口呢?
景行把行李放在玄關,邊想邊脫鞋,往屋裡走的時候沒注意到玄關的行李箱,一腳踩上去。
咚咚兩聲。
景行自己都感覺膝蓋是廢了,和那次在醫院的痛感很是相似。
躺在地板上緩和了許久,緩緩脫下有些緊身的牛仔褲,看著紅腫的膝蓋,景行抿抿唇。
無比矯揉造作的拍了一張照片。
景行:圖片。
時漫剛洗好澡,這兩天情緒不怎麼好,想要休息,屋子裡實在太安靜了,和這幾天在外的熱鬧一點都搭不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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