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江洲迷迷糊糊的微眯著眼睛
鬧鐘還在不要命的響著。
江洲有些無奈長出一口氣,一鼓作氣的反手就把手機拍滅,好了,鬧鐘的聲音斷了。
但五分鐘後鬧鐘會接著響。
江洲只覺得自己比自己一個人睡的時候還累,這貨到底是來開解他的,還是來鎮壓他的,這麼大的鬧鐘聲竟然沒把他吵醒。
睡神啊!
封陽摸了摸鼻子,鬧鐘已經把他吵得半夢半醒了,完全是賴床基因把他困在了床上。
再者,他睡得很舒服,不想睜眼,更不想動。
江洲無語的嘆了口氣:“別睡了,快起來了。”
封陽一腳就把江洲踹下了床:“滾!”
時間還早,兩個人的作息基本是一樣的,早上起來背背英語和一些方程式,都說早上的時候人是最清醒的。
江洲正在衛生間刷著牙,封陽遊魂一樣的擠進衛生間。
封陽含含糊糊:“好睏啊~~”
江洲把牙刷塞在嘴裡咬著,順手給封陽擠了牙膏,又把牙刷塞進封陽的嘴裡,手上還有自己記的英語單詞。
封陽睜眼閉眼,睜眼閉眼來回幾下,人終於徹底清醒過來了,含著泡沫還要和江洲說話:“你真夠爭分奪秒的。”
江洲吐掉嘴裡的泡沫:“沒辦法,不爭分奪秒時間就不夠啊。”
封陽接著吐掉嘴裡的泡沫,江洲拿了個新的漱口杯,給封陽接水,喂到封陽的嘴裡,封陽含著水,咕嚕咕嚕的漱口。
這套流程像是經過了成千上萬次,大少爺和長工,江洲都覺得封陽該給自己開工資。
回屋的時候,封陽已經掏出課本在看書了。
自從時漫給每個人制定了複習計劃以後,誰也不好駁了時漫的好意,都一板一眼的履行著。
為了給足封陽學習的時間,封耀基本上週一到週五都不會回家。
第四天封陽依舊要在江洲家過夜,江洲真是覺得痛苦得要命,封陽的睡相真的不好啊,再這樣下去,他沒有因為壓力過大崩潰,反倒會因為封陽鬧騰而崩潰。
“我會早睡,現在也沒有再彈皮筋了,你可以回自己家睡了。”
封陽撇撇嘴:“你趕我?還是不是我的好大兒了?”
“滾!”
封陽笑得實在是可惡,但又擔心自己不在的話,江洲又畫畫到凌晨,好不容易調整過來的作息,不能半途而廢。
“再等兩天,等你心態平和點再說。”
說著,封陽將收集來的聯考的資料遞給江洲:“喏,這些是我收集的往年的聯考畫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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