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陽哼著小曲兒,把碗塞給江洲:“拿去洗了。”
江洲出門,封陽麻利的將江洲的畫架支好,要用的畫筆什麼的全部準備好,才坐到江洲的書桌上拿出時漫給他佈置的試卷奮筆疾書起來。
江洲回來,就看到封陽抓耳撓腮的在那做試卷。
為了不給時漫添麻煩,他們也不是遇到難題就立刻給時漫發訊息,而是做完一整套試卷,先翻書確定自己確實不會做了,就把難題單獨拍出來。
第二天的時候統一發給時漫看,要不就是趁著下課的時候去找時漫。
時漫學習不要命得很,但學霸到底是學霸,時漫講解這些題目的時候,深入淺出,他們這幾個學習的渣滓在時漫的教導下,也能很快的領悟,所以學習成績有所提高。
“你要在我家做作業?”
江洲順勢坐到了畫架前,扭頭看了看快把頭髮薅禿的封陽,心情莫名的有些好。
“啊,做完再說吧。”
兩個人心無旁騖的各做各的事,因著難得的輕鬆感,江洲覺得自己今晚可以說是靈感爆棚。
幾分鐘出一張速寫,簡直是到了人生速度之最。
封陽一連做了好幾張試卷,眼看時間到了十二點,再看江洲,絲毫沒有要放筆的意思。
自顧自的起身去江洲的衣櫃裡找了一件寬鬆的T恤出來:“我洗澡去了。”
江洲壓根沒聽到封陽說什麼,整個人都快要陷進畫裡面去了,只嗯嗯啊啊的答應了兩聲。
封陽擦著頭髮從門外走進來,江洲還在畫畫。
封陽側目看過去,江洲的畫是可以停筆的階段,直接上手,把江洲手裡的畫筆給拿走。
江洲一瞬間炸毛,扭頭就看到封陽。
江洲的火氣一瞬間就偃旗息鼓,聲音都不自覺的放柔了不少:“你幹嘛呢?”
封陽抿抿嘴,自顧自的開始收拾江洲的物件:“去洗澡睡覺了。”
江洲坐著不動,只是盯著封陽的身影,感覺心頭被這些好朋友的舉動塞得滿滿當當的,窩心得要命。
封陽收拾完了扭頭看著江洲還坐在凳子上,皺了皺眉頭,帶著點小火氣,頭髮都翹了起來,呆毛隨著他的步伐一揚一揚的,和他人一樣,活潑開朗陽光……
江洲的嘴角輕微的勾了勾,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開心什麼?
下一刻懷中突然多了一件T恤:“還不去洗澡,你自己看看都幾點了?”
但看封陽今晚的架勢:“你要在這睡?封耀怎麼辦?”
封耀是封陽的弟弟,才幾歲,正是調皮的時候,封爸封媽都在鐵路局上班,一齣門幾天是常態。
很多時候都是封陽帶著封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