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洲要趕去聯考的學校,賓館是早就定好了的。
剛出院門,就聽到砰的一聲。
江洲嚇了一跳,低頭才看到封陽抱著個書包坐在門口的臺階上靠著院門,一開門就摔倒了。
江洲忙把封陽扶起來:“你不去上課,在這幹嘛呢?”
封陽揉了揉眼睛,怕給江洲負擔,一大早就在這兒等著了。
“等你啊。”
江洲蹙眉:“等我幹嘛?我今天不去學校,我要去參加聯考,你是不是忘記了?”
封陽搖搖頭:“沒忘,我要和你一起去。”
江洲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胡鬧,這高三關鍵期,你不好好的複習,跟著我瞎跑什麼?”
封陽哪管這些:“這些!”拍了拍自己的書包:“漫姐早就根據我的情況給我制定了作業,我向老師請了假,我要去陪考。”
“你瘋了?”江洲愕然:“陪考什麼陪考,快回去上學。”
封陽上前一步直接拉住江洲的手腕:“別說了,我已經決定好了,陪考,等開了年,你不是還要參加各大美院的考試麼?那時候我就沒法跟著你到處跑了,聯考就在隔壁市,大巴都只要一個半小時,別耽誤了,早點趕到賓館,我還能多刷兩套卷子。”
江洲被動的被封陽拉著跑:“你真是……”一邊跑一邊還不忘數落封陽。
封陽大吼一聲:“我們可是好兄弟!”
他和封陽住在一個巷子,雖然他們幾個一起長大,關係都是極親近的,但說起來,還是他和封陽更為親密一點點,畢竟兩個人互相在對方的床上,都不知道睡過多少次。
眼看著封陽麻利的買票上車,江洲知道自己拗不過,只能一邊說胡鬧,一邊拿過封陽的書包,然後又被封陽拖了過去:“你的手現在很金貴,之前受傷沒事吧?”
封陽握了握拳:“沒事。”
“沒事就行,快走吧,我把英語聽力錄到手機裡了,上車還能聽一下。”
直到兩人找到了對應的座位,江洲把行李放到了行李架上:“漫姐也同意了你荒唐的陪考理由?你們老班也同意了?”
“嘿嘿!”封陽笑得一臉狡黠:“我去醫院開了證明,老班就給我開了兩天請假條,反正正好也快週末了,加起來時間就剛好差不多。”
“至於漫姐……”封陽心虛的看了一眼江洲。
江洲立刻坐下來,單手摟過封陽的脖子,把人死死的錮在懷裡:“說!你又去漫姐那敗壞我什麼風評了?”
封陽一張嘴被捏成了金魚嘴,嘟起來求饒:“我錯了,真錯了。”
封陽乖巧的頭髮被揉成了個雞窩,扒拉著自己的頭髮:“小爺我的髮型,你難道不知道頭可斷,髮型不可亂麼?”
江洲抬手,封陽剛剛整理好的頭髮又亂成一團。
“啊!小爺我跟你拼了!”說著,兩個人在車上鬧成一團,好在沒開車,不然就成了公眾場所大聲喧譁了,沒素質。
鬧夠了,笑夠了。
封陽用手戳了戳江洲腰側的軟肉,江洲被戳得差點站起身把過道過路的大叔懟到座位上去。
。封著看的狠狠惡頭過轉,歉道叔大著對忙連
。眼耀太在實容笑,下一了閃了叮是像牙虎小,笑一咧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