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敘西裝革履的,和封陽的個子不相上下,劍眉星目,單眼皮,看人的時候給人一種很凌厲的壓迫感。
封陽拍人物照拍得多,說實話,白敘十分好看,也很上鏡。
容靳聽到白敘的介紹,幾乎是有些失聲的喊了一句:“白敘!”
白敘扭過頭來,直接捏了捏容靳的下巴,言語間有點威脅的意味:“怎麼?我那麼見不得人?”
容靳著急的看了看白敘,又看了看封陽:“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白敘看著封陽,目光十分的不善,然後封陽突然福至心靈,知道白敘為啥對自己抱有敵意了。
“靠!你不會覺得我和容靳有什麼吧?”
封陽話說出口才覺得自己講得真對,容靳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不是這個意思。”
封陽抬腳往樓下走:“我要吃燒烤,小容容。”
白敘頂了頂腮,莫名的覺得封陽有點欠扁,容靳手指直接溜進白敘的指縫:“不要生氣啦,他這是想和我們談談呢,走吧走吧。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容靳因為斯文溫柔,初中高中的朋友很少,不愛動彈,也不愛和男生一起打籃球,在初高中那個以荷爾蒙消耗為主的年紀。
別人對容靳的看法大都是娘。
但封陽對容靳從來沒有,一直都拿他當好朋友看,在宿舍也時常幫忙,所以容靳很在意封陽。
封陽先點了個炒粉,真是餓得不行了,隨便胡亂塞了兩口,墊吧墊吧。
容靳和白敘就坐他對面,容靳抬眸一和封陽對視上就低頭,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白敘看封陽就越來越不善。
封陽真是冤枉死了。
“你們在一起很久了?”
容靳連忙回答:“初戀,大學在一起那個。”
封陽差點噴出來,感情就這一個。
“那你幹嘛藏著掖著的不說?”
容靳難過的低下頭:“我本來談了就要告訴你的,但是你不是說你討厭同性戀麼?”
“哈?”封陽一頭霧水,他什麼時候說過他討厭同性戀了?接觸了攝影以後,他見過的多了,從來沒覺得同性戀是異類。
就像剛剛他驚訝震驚,卻沒有覺得討厭方案,他主要是沒在自己身邊的好友中發現,就自己的朋友是同性戀,那比較令他震驚,但也就震驚那麼一秒,就沒了其他的感覺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討厭同性戀了?”
“那次我們都聽到你在宿舍樓道罵了,罵得還很難聽。就大二的時候。”
封陽腦子轉了轉,好像記起了是有那麼一件事,他覺得晦氣,到現在誰都沒講過:“你說那次我晚上十一點在宿舍樓道罵,差點驚動整棟樓的那次?”
“嗯。”
封陽又想翻白眼了,白敘全程都很護著容靳,看到容靳講這件事就露出難過的表情,封陽覺得自己在這都有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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