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
“啊？這麼快，等我半個小時，馬上就下來，抱歉抱歉！”
江洲笑出聲來，封陽在那邊小聲抱歉，只有氣音，應該是揹著打的電話，但這氣音卻讓江洲聽得心裡一震。
“沒事，我就在樓下玩會兒手機，你下來就看得到我了。”
“好。”
掛掉電話，江洲聽到了喇叭聲，回頭看到了上次白敘開的車停到了路邊。
白敘下車走過來，兩個人不熟，江洲只禮貌的點了點頭。
上次的事他沒有太放在心上，但容靳還是讓封陽替白敘表達了歉意，弄得很隆重，反倒是搞得江洲有點不知所措。
白敘抽出一根菸，遞給了江洲，江洲順從的接過，但兩個人都只是拿在手裡，並沒有點燃。
“上次的事，真是抱歉了，是我口不擇言了。”
兩個人面對著封陽公司的大樓，都不約而同的看著大門，等待那個人。
白敘心裡微微嘆了口氣，因為經歷過，所以知道這種痛。
江洲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行了啊，打住吧，這都道第三次歉了，我真沒那麼小氣。”
白敘勾了勾嘴角：“我平常不會那樣說話的，之所以那樣說，可能是感同身受了吧。”
“感同身受？”江洲有點疑惑的看向白敘：“什麼感同身受？”
白敘對著雜誌社的大門努努嘴：“當初不知道容靳性向，怕自己的喜歡打擾他，只能默默一個人暗戀的時候。”
江洲的心微不可察的疼了疼，這些年疼得多了，他都已經麻木了：“我沒……”江洲想說你想多了，我沒有，但話出口，卻沒有接下去，只是自嘲的笑了笑：“我表現得有那麼明顯麼？”
白敘點頭：“是，很明顯，可能是當局者迷吧，也可能是你們兩確實認識太長時間，他已經習慣了，所以沒覺得，但我們這種外人，一眼就看得出來了。尤其是我經歷過和你一樣的事。”
江洲眨眨眼睛，倒不是想哭，只是眼眶有點酸澀：“可以不要告訴任何人麼？包括你男朋友。”
白敘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的考量，你現在所思所想，都和我當初是一樣的，這條路很難走，不是那麼容易，所以不想把他拉下來，尤其是他還一直明確說自己要找女朋友的事，我會保密的。”
“謝謝。”
“你從來沒想過……就是把他掰彎麼？你們是發小，只要你願意，總歸會容易很多。”
江洲搖頭：“從我發現自己喜歡他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沒想過要和他在一起。”
說著，江洲壓下心底的酸澀：“你呢？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自己喜歡男的的？”
“我？我初中就知道了，所以我出櫃出的早，高中就出櫃了，抗爭了幾年，他們也沒辦法，只能由著我，容容是家裡看他那個性格，自己猜到的，還算是沒什麼大的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