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陽逮著江洲的大長腿,吭哧吭哧的給人穿大紅色秋褲。
……
站在穿衣鏡的面前,兩個人面上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很明顯都是想笑不敢笑,憋得肚子都在疼。
封陽上身白襯衣,下身紅秋褲,江洲上身一件鐵灰色的羊毛衫,下身一件紅秋褲……
秋褲十分的貼身,兩個人的腿部肌肉線條都很好看,但是再好看的腿,也沒法阻擋紅秋褲的威力。
這造型,一個已經是辣眼睛,兩個人一起站在穿衣鏡面前欣賞,簡直都不能用辣眼睛來形容,那簡直是暴擊。
江洲和封陽完全都不敢直視對方,兩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呆愣愣的站在鏡子面前。
似乎是在欣賞,然後腦子裡統一冒出一句話:我到底是怎麼看上這玩意兒的?
多年暗戀成真,差點終結於兩條紅秋褲。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扭過身去,用最快的速度脫下了秋褲,堆在牆角,根本不敢再看一眼。
“媽媽的愛太沉重了,陽陽,我有點受不住。”
封陽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把床上剛剛找出來的加絨的衛褲找出來:“嗯,洲洲啊,那可是你媽媽對你沉重的愛,你怎麼會受不住呢?”
江洲一個晃神,封陽已經套好了衛褲,並把褲腰帶系成了三四個死結,江洲氣笑了:“你這今天不上廁所了麼?”
封陽:……
忘記了這件事,但還是不解開,至少這會兒不上廁所,轉身去拿貼身的衣服,襯衣配衛褲也不好看啊。
兩個人都默契的把紅秋褲忘在了腦後。
但那顏色真是想忘也沒法忘,封陽戳了戳穿好褲子的江洲:“那兩玩意兒怎麼辦?”
江洲嘆了口氣:“放衣櫃裡面吧,畢竟是我媽準備的,總不能丟了。”
封陽點點頭。
直接將秋褲摺好放在了衣櫃裡面,只是每次開啟衣櫃以後,就會想起兩個傻佬穿著紅秋褲站在穿衣鏡面前的樣子。
每次想起都很驚悚,最後那兩條秋褲被壓到了最深處,屬於知道那是媽媽的愛,知道媽媽的愛在哪,但是就是有些承受不住。
笑鬧結束終於想起了要出門吃飯的事。
下樓前江洲拿著圍巾帽子手套一樣一樣的給封陽穿好戴好,絲毫不顧及別人目光的抓著封陽的手往停車場去。
剛到樓下,天上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雪,這都初幾頭了,還會下雪,封陽抬手接了一朵雪花,很快的融化在手套上。
剛想叫江洲看,一扭頭才看到江洲的頭上已經覆上了一層薄雪,就像白了頭一樣,讓封陽有種看到了他們未來幾十年的生活。
“他朝若是共淋雪,也算此生共白頭。”
江洲抓緊封陽的手,颳了刮封陽的鼻子:“傻,就算不用淋雪,我們也可以過到白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