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小跑著跟在後面:“時總讓我帶來了不少生活用品,還把你的冬裝帶來了不少,都在車裡放著,今天開學,不用上課,等會我給你拿回你住那裡吧。”
又來了,又來了!
明明壓根想不起她這個女兒,卻偏偏要裝作一副慈父的樣子。
時漫猛的停住,陳科一愣,恭敬的站在時漫身後約兩步路的距離,就聽見時漫說:“不用了,我什麼都有,誰讓你拿來的,你就拿給誰,我不需要。”
陳科一怔,立刻有些慌亂:“三小姐說……”
時知幸?
時漫立刻知道她的用意了。
至於有些什麼東西,時漫不用看都能猜得到,無非是一些和她現在身份不符合的包啊,鞋啊,衣服一類的。
還平白的在時安面前賣了個乖,讓時安覺得她對時漫多好。
在這麼一所學校,用著幾千上萬的手機,周身名牌,但是卻沒有親人,不會讓人覺得你是有錢人。
只會讓你置身在更多的流言蜚語中。
畢竟女學生和大老闆……
多麼令人浮想聯翩的組合啊。
時漫轉過身定定的看著陳科:“我說了,我不要,你是丟了也好,賣了也好,都隨你的意,你只用花半個小時,把我的轉學手續辦好,然後,就一輩子都不用再見到我了,你聽清楚了麼?”
陳科:?
高三七班。
陳科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和時漫的新班主任寒暄著,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姓康,叫康誠。
時漫還沒辦法準確的判斷出他到底多少歲,但肯定超過四十了。
時漫站在辦公室的門口,百無聊賴的四處看。
老舊的辦公桌,三四張桌子擠在一起,桌面上只留了很小的一個空處,其它地方全被各種作業和試卷堆滿了。
頭頂上掛著兩個吊扇,搖搖晃晃的轉著,那架勢,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來,然後直接把底下那個人的頭給絞斷。
進門處有一臺飲水機,不高階,只有一個紅色和藍色出口,和雅寧辦公室那臺帶自動淨水系統的飲水機,差了不是一個檔次。
最靠裡的地方放著一臺立式空調,周身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它到底是什麼顏色。
整間辦公室都透出一個字:老。
據說津平一中資歷是全省最老的,曾經也盛極一時,只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其它的市級中學在各個城市的帶領下,一所接一所的拔地而起。
連中學都看的是那城市的發展,哪怕你資歷老又如何?
若是城市的發展趕不上大趨勢,資歷最老又如何?該淘汰還是得淘汰。
陳科這也是第一次以家長的身份進學校,心理上不免有些洋洋得意,絮絮叨叨的和康城講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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