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時漫刻意忽略掉景行的眼神,只用一個破得不像樣的背對著景行,開啟院門。
進去就反手關上了。
時漫不善於處理這類的事情,和別人解釋也做不到,更何況,她覺得,她和景行除了是租客和房東,同班同學的關係外,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當然,也不會有任何會增加親密關係的可能。
時漫回去換了件衣服,隨意梳了頭髮,戴上口罩和帽子,從衣櫃大衣裡拿了幾張一百的,又出了門。
沒想到景行還站在門口,看到景行,時漫明顯一愣,只能微微頷首,算打過了招呼。
“這麼晚了,你還要去哪?”
時漫不回,當作不是在喊她,不是校霸麼?不是頭目麼?拿出你冷拽痞酷的人設來。
別管我了!
景行有些不放心,還是跟了上去,假裝自言自語了一句:“煙沒了,去買包煙。”
時漫沒戳破,懶得說。
來到剛剛打架的小巷子,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時漫在巷子口站了站,抬頭四處看了看,景行也跟著時漫抬頭四處看,卻不知道時漫在看什麼?
剛要開口,時漫直接抬腳朝著對面馬路的商店去了。
進了商店,時漫眼睛隨意在櫃檯旁的電腦上掃了一眼,直接從兜裡拿出了一個隨身碟和兩百塊錢:“兩百,你店外那個監控影片,九點半到剛剛的影片拷給我一下。”
那店主是個大嬸,看著時漫,又看了看景行,發現兩人是一起的,和景行熟一些,看著景行:“小行啊,這是?”
“吳阿姨,您拷給她吧。”雖然不知道時漫拷這個影片幹什麼?但景行經過這段時間相處,知道時漫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
也不是個喜歡和別人交流的人。
那吳阿姨點點頭,先把兩百塊錢收了:“我不會,你們自己來搞。”
時漫不好進到櫃檯,剛要開口,景行已經十分駕輕就熟的走進了櫃檯。
景行拿過隨身碟,插到了主機上,時漫拷這影片是幹什麼?
時漫說了時間,景行就拖了一下,看到時漫被人拉進巷子裡的一幕,但路燈太暗,人臉看不清楚。
時漫看著景行盯著電腦:“不用看了,把影片拷了就可以了。”
景行看了看那校服,確認不是高利貸的人,心裡稍微放心了些,點了點頭:“行。”
時漫想起景行經常抽的煙,對著那吳阿姨:“給我來包這個。”
吳阿姨將煙遞給時漫,卻非要加一句:“學生娃娃抽什麼煙啊?”
時漫不搭話。
景行抬眸看了一眼,時漫不抽菸,他是知道的,拷好影片把隨身碟遞給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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