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吃東西很快,但是並不粗魯,還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大概還是因為臉好看。
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受別人的好意,時漫卻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去回報。
吃完麵條,兄弟二人在院子裡看時漫種的各種花花草草,時漫走進臥室,在書架上翻了翻。
景行的成績髮捲子的時候她只大概的粗略的看到過。
景行很聰明,至少比她聰明,試卷上他的失分點大都是一些細節的地方,比如解題步驟缺失什麼的。
越簡單失分越多,越難的,景行反倒是不容易失分。
時漫敏銳的覺得景行也沒有完全拿出自己的真實水平來,畢竟她以前在雅寧考試的時候就是這樣。
難的題是一定要做的,好判斷自己掌握了多少知識點,簡單的就算了,失分就失分了。
但景行的有些基礎的地方還是看得出來略顯薄弱。
時漫拿出自己整理的各科的筆記。
景行轉身,就看到時漫捧著筆記本走出來,和上次快遞裡的那種黑色筆記本一模一樣,有些不爽的皺了皺眉頭。
時漫將筆記遞給景行:“我看過你的試卷了,有些基礎的地方,怎麼說呢,你掌握得還不夠,這是我自己做的筆記,你拿回去看看,能不能對你有幫助?”
景行不想接,這一看就是那什麼秦遠的筆記,時漫還說是自己整理的,拿別人的東西借花獻佛,真虧她做得出來!
再一想起時漫事事都要分個清楚的性子,大概這又是一來一回,但時漫的手就這麼伸著,有些狐疑的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景行:……
景塵小跑著過來,直接翻開那密密麻麻的筆記本,驚呼:“時漫姐姐,你的字寫得好好看,不像我哥寫的,除了自己認識,老師都不認識。”
景行順勢就在景塵的頭上敲了一下:“閉嘴!”
低頭才看到那上面的字,很明顯和快遞那筆記本里的字不一樣,這還真是她自己寫的?
景行從景塵手裡把筆記本接過來,開啟扉頁,就看到了時漫的名字,揚了揚眉:“謝了。”
接完了才覺得不對勁,他好好學習有什麼用,反正高中畢業以後他就要出去打工,姥姥姥爺和奶奶的歲數都大了。
姥爺更是已經過了退休的年紀,要不是家裡欠了那麼多錢,也不至於六十多了,還在外面做事。
景奶奶沒有什麼文化,只能在市政府找了個保潔的工作,不包三餐,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一個月兩千多點。
景姥姥和景姥爺以前就在單位上班,退休後都有退休工資,但都填不上爸媽留下的大窟窿。
景姥姥在市圖書館做管理員,已經過了退休的年齡,但還是沒有退休,為了還錢,偶爾會幫校對圖書,做一些出版方面的工作,一個月有五千來塊。
景姥爺則要好一些,他是中醫館的大夫,後來被返聘回去,一個月加上退休工資,有一萬多,已經是很可觀的收入了。
但老年人的身體都有各種各樣的問題,每個月四個老人吃藥就要花去一大半的工資。
景爺爺則是直接連事都不做,年輕時候靠混吃混喝還有景奶奶養著,後來景爸讀了大學工作以後,就完全靠景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