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是去把西裝換了下來。
畢竟不是最貴的,也不是賣得比較好的,江洲的一套一千出頭。
再從試衣間出來,幾個人的感覺就完全變了,就連傅衍那個瘦小的個子,也完全不一樣了。
二話不說,幾人都選擇了江洲推薦的西裝,等幾人去換衣服的空擋。
江洲在那翻著手裡的西服雜誌,時漫看著江洲,隨意的問著:“江洲,你準備考哪裡啊?”
江洲翻書的手一頓:“漫姐,你看我這成績,考個三本都夠嗆,能上個全日制大專怕是就燒高香了。”
江洲如今只能考個三百來分,但時漫記得,藝術院校,一般錄取分數線都不算很高。
只是到了高三下學期,要參加各種集訓,還要提前去各個學校參加筆試面試什麼的,過了以後還得參加高考,所以哪怕筆試過了,高考分數不達標,也是上不了的。
學藝術的,不比普通的學生輕鬆,反倒更難,畫畫的,跳舞的,學樂器的,都是童子功。
好些是從小就得比普通的學生多花更多的時間,有天賦也必須要花更多的時間去精進磨練,很辛苦。
“沒想過考八大美院麼?”
江洲猛的抬頭看向時漫,時漫說得漫不經心,好像就是隨意的聊天,但江洲心裡壓抑著的東西猛的就躥了出來。
想過啊,怎麼沒想過。
小時候是因為父母想著,總歸有個什麼一計之長,以後好謀生,所以把江洲送去美術興趣班。
哪個老師不誇江洲有天分。
沒想到江洲卻生生的被各種色彩展現出的世界迷住了,廢寢忘食的畫畫。
但到了後來,津平這麼個小城市,也許是看多了各種藝術家的前景,江洲高一的時候就想過要考綠朝美院。
卻遭到了父母的嚴厲反對,在他們看來,當作興趣愛好是可以的,但是要做為以後謀生的技藝。
這簡直是不切實際,痴人說夢。
在屢次勸說無果後,江洲母親幾乎是以死相逼,想讓江洲走普通人的路,安安穩穩的上個普通的大學或者大專。
因為這條路,看起來更平坦,至少比走藝術這條路要平坦千萬倍。
江洲笑著說道:“嗐,我?漫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看我哪是考八大美院的料哦,我就一小混混。”
晏歡看著陡然沉重的話題,江洲雖然沒心沒肺的,看起來像是在笑,但眼底卻是一絲亮光都沒有。
連忙戳了戳時漫的手臂:“時漫,別說了。”
時漫一動不動的看著江洲:“我覺得可以試試,反正你現在的成績也只夠考個大專,但是努力一把,萬一呢?你都沒有去試過,怎麼就覺得不行了。”
江洲一時梗住,時漫靠到沙發上,話裡全是真誠:“我覺得你行。”
景行率先走了出來,他們的話他聽了個七七八八,拍了拍江洲的背:“我也覺得你行。”
傅衍和封陽嘻嘻哈哈的走了出來:“我們都覺得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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