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波浪,什麼小清新可愛,全部都沒有了。
頭髮因為倒立的動作,活像個炸了毛的貓,身上的衣服也歪歪扭扭的,時漫一邊扣衣服,肩膀一直不停的聳。
實在是太好笑了,她憋不住。
景行感覺自己的臉都被丟光了,背對著入口的人,咬牙切齒道:“別笑了。”
時漫恩了一聲,肩膀還是忍不住的聳,只要一想起景行在鬼屋裡的種種,她就忍不住啊。
其他人還沒有出來,出來怕是還有新的一輪嘲笑,互相嘲笑。
眼看時漫止不住,景行氣急敗壞的直接從後朝著時漫伸過去,幾乎將時漫圈進自己的懷裡,捂著時漫的嘴:“別笑了!”
“唔唔唔。”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加一陣的尖叫,比景行剛剛的聲音還要渾厚一些,只感覺地動山搖一樣。
然後下一秒,就看到林賦甩開了膀子從出口衝出來,身後跟著封陽和傅衍,晏歡幾乎是被江洲拖出來的。
接著,所有人又經歷了一番剛剛景行和時漫經歷的社死。
江洲一出來,叉腰長嘆一聲:“臥槽!”
抬眸就對上了時漫的眼,兩個人無奈又好笑,時漫還被景行半抱在懷裡,其餘人心有餘悸過後,看清對方的狼狽。
一時間所有人都笑成一團。
在出口處被工作人員驅趕,受不住了,江洲一邊走一邊整理衣服:“我他媽的下次再也不會和你們一起進鬼屋了。”
“不,是我和漫姐下次再也不會和你們一起進鬼屋了,是吧,漫姐。”
景行默默的把時漫鬆開,時漫好笑的側仰了一下頭:“還好吧,我覺得他們很好玩啊,比鬼屋好玩。”
其它幾個人立刻一個又一個的我去。
其中最尷尬的就是景行和林賦,作為這裡個子最高,體型最大的林賦簡直是連脖子帶耳朵的,全部都紅了。
景行也差不多,畢竟他還有個校霸的名頭在那裡帶著。
所以他覺得現在十分的丟臉,丟臉到恨不得立刻扭頭回家,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蠶蛹,再也不用參與這場尷尬至極的跨年夜之行。
毀滅吧,這社死的世界。
偏生還有那不長眼的非要提,江洲整理好衣服,順手遞給晏歡一張紙巾,小姑娘剛剛實在太害怕,抓著江洲的手一邊哭一邊流鼻涕,也虧得江洲還算是有紳士風度。
沒在鼻涕黏身上的時候,把晏歡給丟了。
晏歡不好意思的接過紙巾,小聲囁嚅的說了一句謝謝。
“不是景哥,你拉NPC的時候就算了,你害怕嘛,可以理解,漫姐又不怕,你把漫姐抗走算怎麼個事?”
幾個人一起回頭,揶揄的看著景行,時漫也抬頭,看向走在一邊的景行。
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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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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