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一個我看看:哎,小姐姐怎麼有種訓狗狗的錯覺?
你哭得真好看:不閉,我們要去告狀,小姐姐在麼?他兇我們。
……
時漫看著滿屏的彈幕只想死,退出來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有正臉入鏡,自從上次成人禮結束後,她就沒有再做過任何的偽裝。
但不做偽裝不代表她要上鏡,捂了捂自己的臉,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才會衝到景行家去撒潑。
還覺得他不會生氣。
果然啊,人一飄就會犯錯!
景行趁著遊戲人物跟隨飛行的間隙,瞅了瞅語文卷子,明晃晃的一個紅圈,是寫錯了,但凡他的字不那麼清晰,都能矇混過去。
偏生那個嗜的日字旁,寫得格外明快。
景行掏出手機,自己該的啊。
行:我下次注意,不會再在這種地方失分了。
訊息彈了出來,時漫看了一眼,不敢回,直接蒙著頭無言見蒼天,她悔過,她需要時間來消化。
怎麼每次遇到景行的事情,自己就有種失控的感覺啊?
而且那興師問罪的樣子,活脫脫的像是在宣示主權,時漫要被自己給氣死了。
但時間是不會因為你某一個人的窘境而停下腳步的,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相遇在院子門口。
時漫的臉噌的一下紅了,現在沒有巧克力粉底和黑框眼鏡的遮蓋,臉紅就特別的明顯。
只感覺腦子都要炸了,時漫一對上景行的眼睛,就連忙背過身去。
景行本來也覺得羞赧,但這人吧,丟臉是真,但只要有另外一個人比你還尷尬,那自己的那點尷尬就不算什麼了。
還有心情調笑:“你臉紅什麼?”
時漫長腿邁得飛快,奈何景行腿比她更長,不管她走多快,景行都恰好在她身後一步遠左右的距離。
“我沒臉紅!”
“那你耳朵紅什麼?”
“我沒耳朵紅!”
“那你幹嘛不跟我講話?你跑什麼?”
……
時漫要瘋了,恨不得扭身直接給景行一拳,轉過身惡狠狠的瞪著景行:“你給我閉嘴!”
景行立刻伸出手,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好咧!”明明嘴角還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時漫懶得理會,平常十分鐘的路程,今天只用了七八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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