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醫生推開了手術室的門,幾個人立刻都圍了上去,好在沒什麼大事,左邊肚子上縫了三針,手上縫了九針,左手包得像個饅頭一樣。
但沒有什麼大事,連院都不用住。
聽見景行沒什麼大事,時漫連話都不想和幾個人說,只是看著警察:“警察叔叔,我可以先走了麼?”
警察回頭看了一眼,在場的人情緒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激進,再不濟也要罵上兩句,只有這個漂亮的小姑娘,自從到了這裡,沉靜得過分。
表現得完全不像一個學校裡的學生,倒是像個歷經風霜的成年人。
景行從擔架上撐了起來,看見了時漫,囁嚅了一聲:“時漫……”
時漫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江洲和封陽看了一眼:“完了完了,漫姐這是真的生氣了,連話都不和我們說了。”
警察看了看時漫:“暫時還不行,既然受害者沒事,你們幾個都需要回警局一趟,這麼惡劣的事件……”
時漫點頭:“好。”
封陽等人的父母剛通知來醫院,這會又通知他們去警察局。
江洲和封陽去扶景行,景行只盯著時漫的後腦勺看,封陽拍了拍景行的手:“別看了,陳勝他們這次,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景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聞言只疑惑的看著封陽:“什麼意思?”
江洲在一邊回答:“我回到班上的時候,你們都不在,我看到影片就說出來找你們,漫姐非要跟我一起出來,陳勝還打了電話過來挑釁,漫姐錄了音,還把群裡的聊天記錄全部都給警察看了,陳勝在群裡大發厥詞,什麼拿三百萬贖林賦,漫姐直接告訴警察,說這次不是打架鬥毆,說是綁架,暴力脅迫他人什麼的,反正罪名很重,搞不好,陳勝他們這次,怕是要進去了。”
景行扯到了一下肚子的傷口,嘶了一聲:“這麼嚴重?”
“是啊,本來小打小鬧是沒什麼的,但是你不是被刀捅了麼?持械鬥毆的罪名一壓下去,陳勝肯定得叛上幾年的。”
“但是不是陳勝捅的我啊。”
江洲撇嘴:“但是陳勝是主謀啊。”
康誠和時漫走在前面,康誠是生怕時漫身上有個什麼傷口,一路走一路和時漫說話:“你沒事吧?怎麼沒給老師打電話,你們這些孩子,真是……”
時漫牽起一個笑容:“老師也打不過啊,遇到這種事,不就應該找警察叔叔麼?”
康誠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幾個人,食指指了指:“你們啊……”
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林賦在後面問了一句:“我們呢?我們不會有事吧?”
江洲頓了頓:“我們?我們哪會有事,你現在可是受害者。”
幾個人順從的上了警車,趕到警察局的時候,門口鬧成一團,幾個小混混的家裡人也趕到了。
陳勝的母親更是腿軟得站都站不住,他們總覺得小打小鬧也不是什麼大事,男孩子嘛,青春期躁動,你打我一拳,我給你一腳,能是什麼大事?
大不了就是賠點錢,被警察批評教育幾下,事情就了了,他們也說過,罵過,但沒用啊,陳勝不聽,非要做職高校霸,津平一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