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漫基本上是睡了一個早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漫平常表現得太好,幾個上課的老師都沒有叫時漫。
直到放學鈴打響,晏歡擔心時漫就這麼睡著,不去吃午飯,身體出現什麼問題,才將時漫推醒。
時漫去小賣部隨意的買了點麵包和牛奶,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窗外,坐了一整個中午。
她很少會被外界的事情影響到如此深刻的地步,這次也算是例外了。
下午快上課時,班上的同學一個接一個的進班,江洲記掛著景行的傷口,特意早幾分鐘去景行家門口等著和他一起去學校。
看到景行臉色蒼白的樣子,於心不忍:“要不和康師傅請兩天假,你這樣……”
景行揮手,都是些皮外傷,只要不動不激動,基本上連痛感都很少:“馬上就期末考了,請假又得落下一大截。”
江洲無奈,景行走得慢,怕扯到傷口,江洲就在一邊陪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話:“你說這陳勝這次,會怎麼樣啊?”
“也是膽子大了,竟敢找社會上的人,那些人下手也是真狠,竟然敢用刀。”
江洲唸叨著,景行卻沒有聽進去什麼,只有一個念頭,怎麼面對時漫,自己在時漫的心裡,怕是好印象都得敗個沒吧。
不自覺的就嘆了口氣,江洲扭頭:“景哥,你嘆什麼氣啊?”
景行一瞬間回神:“沒,就是想著,這下子直播怎麼辦?昨晚沒直播姑且可以算作是請假,我這手……”景行抬起被包得像個饅頭的左手:“怎麼操作?”
江洲愣了愣,一拍大腿:“對啊,那你這個月怎麼辦?這馬上要期末考了,你又簽了合同的,話說你合同到哪個月啊?”
“二月底,實在不行,就只能掛著了,我現在這手,確實沒辦法操作鍵盤,一按下去就得疼。”
“那你和負責人好好說說吧。”
剛從樓梯拐上來,就看到從廁所走出來沒多遠的時漫,江洲自來熟的揮手:“漫姐!”
聽到有人叫,時漫扭身,看清來人,先是皺了皺眉頭,又看到景行捂著自己受傷的位置,更是有些生氣,不在家好好休息,出來瞎晃什麼?
但也可能是怒極必反吧,反倒沒有情緒了,冷冷的瞥了兩人一眼,直接朝前走了。
江洲的手尷尬的頓在空中:“漫姐這火還沒消呢,景哥,你說……你用這傷口去做出苦肉計,讓漫姐原諒我們怎樣?”
景行瞪了一眼江洲,江洲連忙求饒,這下子完蛋了,時漫本就清冷,生起氣來更冷,景行也不是個多活躍的主,只在時漫的面前表現得活躍一些。
這下子好了,兩座冰山,這個冬天註定難熬啊。
景行哪敢用傷口去求取原諒,時漫生氣的很大一個點,約莫就是這兩處傷口,自己把自己搞得這麼半死不活的。
景行只能嘆氣。
接下來的幾天,時漫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問題就回答,包括封陽和傅衍來班問題,也只是回答問題。
回答完了,絕不多說任何一句。
以前晚自習一起走出校門,還會在路上講幾句廢話,這次來廢話都沒有了,幾個人為了讓時漫消氣,也為了多和時漫講話。
只能拼命的學習,畢竟時漫的本意,其實也就是讓他們好好的學習。
直到星期六晚自習,時漫給幾個人發了訊息,說是晚上請他們去吃燒烤。
。兒大好深子巷
?麼宴門鴻:粥粥粥
。飯夥散像得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