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立刻傳來叫嚷聲:“景哥,漫姐,去上香了,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景行聳聳肩,封陽父母過年最忙,都在鐵路局工作,別人團圓,他們就是送別人團圓的鐵路局工作者。
林賦媽媽大年初一會格外忙,走親串戚的人特別多,小賣部的生意就會很好,沒空去上香。
江洲和傅衍初一的時候都會跟著父母去鄉下的姥姥家,初二或者初三才會回家。
今年幾個人考得很好,所以這個年也過得格外舒心。
所以自從景行開始上香後,每年都是和林賦還有封家兄弟一起去的,封耀年紀小,就蹲在電瓶車的前面。
景塵知道自家大哥要載時漫,已經無比主動的去爬封陽的電瓶車後座了,畢竟要是和林賦一起坐,壓力感太大。
幾個人騎著小電瓶浩浩蕩蕩的出發。
初一上香的人很多,景行一邊騎車,一邊和時漫說話:“待會兒去了千佛寺,要隨時注意點頭髮和帽子什麼的,好些祈福的人拿來的香又大又長,要注意不要把頭髮和衣服燒壞了。”
時漫扶著安全帽:“很多人麼?”
景行嘖嘖嘖了幾聲:“馬上你就知道了,現在八點不到,我們已經算是很晚的了。”
直到半個小時後,時漫才知道景行的意思,千佛寺是津平唯二的寺廟,千佛寺位於津平的東邊,另外一邊還有個萬崖寺,但是離景家要遠很多,所以每年上香他們都是來的千佛寺。
還沒到千佛寺,就已經聽到了聲音,各種賣香燭元寶的,還有抽籤算命的,簡直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津平地處盆地,四面都是高山,千佛寺依山而建,想要上去上香,就得先爬幾百個臺階。
時漫看著彷彿要插到天邊的階梯,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前來上香的人很多,離千佛寺還有幾百米就不能把車騎進去了,外面設定了臨時安放處,過年的物價也水漲船高。
電瓶車停個一早上都得收三十,往日里是兩塊錢一小時,停一天一夜才四十八。
但到了這個時候,你也沒法子不停。
景行提著袋子,時漫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麼景姥姥不讓景行來這買香燭銀元,在這買,至少貴兩倍不止。
到處都是人,你擠過來,我擠過去的,封耀年紀最小,封陽乾脆直接將弟弟抗在了肩膀上,封耀高興得一直噢噢噢噢的喊。
景塵羨慕的看了一眼封耀,又看向自家大哥,景行直接一個爆栗:“你心裡沒有數麼?你個子多高,你多重,封耀個子多高,多重?”
不省心的弟弟,林賦人高馬大的,哪怕這麼多人,最突出的還是他的腦袋,直接躥出了平均線,就剩顆腦袋。
景行招手:“林賦!幫我看著我弟。”
林賦在原地停住,景行一邊手拉著時漫的手腕,一邊扯著景塵,把景塵交給林賦:“你先帶著他,我們等會兒山上匯合。”
林賦點頭:“行。”然後一把拉過景塵的手。
景塵看了看景行拉著時漫的手,又看了看必須把頭撅過去才能看到的林賦,氣哼哼的對著他家大哥:“你這是重色輕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