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景行給時漫做了她心心念唸的糖醋小排骨,時漫吃得飽飽的,饜足的砸吧砸吧嘴接著回去睡。
景行忍了又忍才沒上手去掐一掐時漫的臉,這學期姥姥廚藝大漲,時漫的臉都變得肉嘟嘟的,手感看上去實在是好。
晚上大家一致決定吃火鍋,主要是前段時間怕吃了拉肚子影響考試,所以很久沒吃了。
景行無事,乾脆去直播了會兒,水友都跑得差不多了,景行也不管,反正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必要去直播賺錢,當然了,也不是說沒有必要,若是上了大學有那個時間。
景行還是願意把這份兼職撿起來,畢竟上了大學他還得自己賺學費和生活費。
眾人約在六點出發,連晏歡都被放了出來。
時漫起床就直接鑽進了衛生間洗澡洗頭,睡了這麼久,身子都睡乏了,洗個澡神清氣爽點。
出門的時候頭髮還沒有幹,直接就散著,景行皺了皺眉頭,倒也沒多說什麼。
其他幾個人也是溜溜達達的去火鍋店,經過一家精品店的時候,景行鑽進去待了兩分鐘才出來。
時漫猜不到景行的用意,乖乖的等在門口。
林賦提前定了個大包,班級群裡面還在吆喝什麼時候去吃散夥飯,叫上幾個任課老師。
有些說是分數出來以後,有些說是不要等分數出來了,眾說紛紜的,幾個人都不參與,反正班幹部他們會定奪,到時候通知他們。
幾個人去就是了。
點好的菜還沒有上,唯一有點傷感的大概就是林賦了,他沒有參加高考,大家都出去上大學的時候。
他就算是畢業了,差不多就可以參加工作了。
景行過農曆五月的生日,算著日子差不多就是填報志願那兩天,時漫還在想著送什麼禮物。
景行在一邊給時漫燙餐具,空調呼呼的吹著,時漫的長髮時不時的就會被吹起來,又被她扒拉一下,顯得很不方便。
景行燙好餐具看向時漫的手腕,側頭壓低聲音對著時漫道:“沒帶皮筋?”
時漫有些惱火的再次把頭髮順了順,哭喪著臉:“出來得急,我就給忘記了。”
景行也不說什麼,他們都坐在圓弧沙發上,只是朝著時漫湊近了些,直接抬手將時漫的長髮攏在一起。
時漫一點不適都沒有,就讓景行碰頭髮了:“怎麼了?”
景行只抬了抬右手:“剛剛去精品店買了皮筋,給你紮起來,方便些。”
時漫好似沒覺出不對來,反倒是側過身子任由景行給她紮了個不倫不類的馬尾。
景行以為扎個馬尾多簡單的事嘛,結果真的自己上手了才知道,不是那麼容易的。
好在還是把時漫的全部頭髮都歸攏到一起了,雖然沒個樣子。
幾個人在一邊看著兩個人淡定自若的樣子,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的,紛紛看向兩人,一臉的欲言又止。
林賦是最憋不住的,畢竟高考那兩天,他是受暴擊最大的。
但這個怎麼問,又是門學問,要是問了,景行說有,時漫說沒有,景行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樣一來搬人個兩給局政民把接直得不恨,笑母姨的臉一得看是則歡晏








